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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與人︰傳染病對人類歷史的衝擊(2020新版)

Plagues and Peop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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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傳染病與人類文明交融史 經典中的經典
    世界史奠基巨擘─麥克尼爾 史詩級代表作


    瘟疫,是人類最深的恐懼,
    病菌,是塑造人類歷史的推手,
    槍砲、鋼鐵也擋不住這股力量!


    人類實踐了太空旅行 卻擺脫不了傳染病的威脅
    全球化消弭了疾病散播的界線 社群加深了恐懼
    歷史不斷證明 政經情勢極有可能一夕劇變 人性面對更嚴格的試煉
    面對新型冠狀病毒、SARS、伊波拉、流感病毒、H1N1……
    瞭解 是處理恐懼最好的方式

    「瘧疾」的兇暴,使莊嚴的朝聖之旅,化成疫病的溫床;
    「霍亂」的版圖,藉交通便利的無國界化,再展新勢力;
    「禽流感」的威脅,迫使高密度畜養的經濟方式,面臨挑戰;

    生活在樹上的靈長類遠祖,因跳蚤和體蝨而搔癢不已;初踏上地面的人類祖先,由於大草原瀰漫的昏睡症而病懨懨;開始農耕的文明社群,遭血吸蟲症削弱了整體生產力;歐亞間的經濟貿易,致使天花悄悄跟著商旅隊伍進入新地域;蒙古大軍勢如破竹,將鼠疫散布歐亞大陸;西方帝國靠著無心傳染的天花,達成了殖民野心;工業革命帶來的交通躍進,更是讓全球成為疾病大鎔爐。

    麥克尼爾以編年的手法,從史前時代至本世紀前半,詳實探討傳染病如何肆虐歐洲、亞洲、非洲等文明發源地,而這些疾病又如何形塑不同文明的特色。《瘟疫與人》為讀者揭示一幕幕條分縷析、鉅細靡遺的傳染病與文明交融史。二十一世紀的我們,是否能靠著現代公共衛生技術,而讓文明不再受傳染病影響呢?《瘟疫與人》一書中有最好的解答!

    健康的社會來自於健康的個人,每一個人都是傳染病流行網上的一個節點。愈多人擁有來自自然感染或預防接種的免疫力,社會暴發傳染病流行的可能性就愈低。既然健康是權利而保健是義務,防疫工作自然是人人有責。了解傳染病對人類歷史的衝擊,有助於體會防疫保健的己任。
    ——【審訂者】陳建仁,中華民國副總統、中研院院士 (摘錄自本書導讀)

    媒體推薦
    讀過《瘟疫與人》,就會從此改變看待世界歷史的觀點。──《紐約書評》

    《瘟疫與人》有著深奧微妙的內容,強而有力的分析。──《華盛頓星報》

    《瘟疫與人》是令人屏息之作。──《國家觀察者報》
    具有原創性的非凡之作……讀完《瘟疫與人》絕對會收穫匪淺,麥克尼爾的苦工沒有白下。──《華盛頓郵報》

    《瘟疫與人》是麥克尼爾繼《西方的興起》之後,又一輝煌的著作。他以恢宏的規模,將生態、人口與政治、文化整合起來,堪稱論點精采且挑戰性高的學術成就。──《柯克斯評論》(The Kirkus Reviews)

    《瘟疫與人》是一本引人入勝的書,作者強調的是一般歷史書裡不常探討的事件。讀者一旦開卷閱讀,將愛不釋手……本書值得立即推薦給大眾。──《坦帕論壇時報》(Tampa Tribune-Times)

    洞見深遠……《瘟疫與人》兼具原創性與刺激性,肯定會激起一陣波瀾。──《出版人週刊》

    《瘟疫與人》是才氣縱衡的一本書。──《克利夫蘭日報》

    麥克尼爾在《瘟疫與人》中,非常有說服力的論證了傳染病對人類歷史的巨大衝擊,是非常精采的歷史推論。──《進步》月刊

    作者在本書中展現驚人的學識涵養……《瘟疫與人》的寫作手法純熟……它勢必吸引廣大的群眾。──《綺色佳日報》

    《瘟疫與人》用引人入勝的史例,提出極為出色又具有十足挑戰性的論述。──《紐約》雜誌

    這是兼具重要性與原創性,又精心研究的作品。──《圖書館雜誌》

    《瘟疫與人》這本書令人無可抗拒。──《波士頓週日先鋒報》

    麥克尼爾在《瘟疫與人》中,用大量累積的證據,論述疾病在人類歷史上,扮演常見的關鍵角色。──《巴頓魯治倡導報》(Baton Rouge Sunday Advocate)

    《瘟疫與人》對於世界歷史有著極具吸引力的新解讀。──《舊金山觀察家報》

    麥克尼爾做了一件值得讚賞的事,對於人們忽略的傳染病與流行病,他提供了數量驚人的細節。──《芝加哥日報》

    《瘟疫與人》鉅細靡遺的內容,為我們提供了洞見,看透疾病這種自然災禍,如何在長遠的歷史中大幅消滅世界人口。──《納奇茲民主報》(Natchez Democrat)

    傑出歷史學家的創新研究……對於歷史事件專業的重新解讀,加上科學細節的支持,麥克尼爾提出了非常強力的論點。──《美國圖書館協會書單》

    啟蒙人心……《瘟疫與人》絕對值得推薦閱讀。──《大湍城日報》(Grand Rapids Press)

    麥克尼爾以熟練的學術風格,提出了大量證據,指出疾病在人類活動中扮演中心角色,進而影響了人類歷史的進展。──《每日新聞》

    《瘟疫與人》是首屈一指的重要著作,一部道地的革命性著作。──《紐約客》

    看待歷史的嶄新觀點,我從《瘟疫與人》中受益匪淺。──威爾‧杜蘭特(Will Durant),美國作家兼歷史學家,普立茲非小說獎得主。

    《瘟疫與人》提出了非常創新,也極具挑戰性的歷史概念,令人閱讀時欲罷不能。這本書企圖引起轟動,而它也的確辦到了!──哈里森‧梳士巴利(Harrison Salisbury),美國記者,普立茲國際報導獎得主。

    得獎紀錄
    《聯合報》讀書人版每週新書金榜推薦
    《中國時報》開卷版一週好書推薦
    誠品書店「誠品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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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麥克尼爾(William H. McNeill)

    麥克尼爾 William H. McNeill
    當代史學泰斗,芝加哥大學歷史學榮譽教授。1917年出生於加拿大溫哥華,1947年獲美國康乃爾大學博士學位之後,任教於芝加哥大學歷史學系40年,1987年退休。麥克尼爾教授史學著作豐富,超過三十冊,包括《世界史》(A World History)、《西方文明史》(History of Western Civilization)、《人類社群史》(A History of the Human Community)、《權力的追逐》(The Pursuit of Power)等。他所著的《西方的興起》(The Rise of the West)曾於1964年榮獲美國國家書獎,在歷史理論領域有顯赫的影響力。

    譯者簡介

    楊玉齡、陳建仁

    楊玉齡
    輔仁大學生物系畢業。曾任《牛頓》雜誌副總編輯、《天下》雜誌資深文稿編輯。目前為自由撰稿人,專事科學書籍翻譯、寫作。
    著作《肝炎聖戰》(與羅時成合著)榮獲第一屆吳大猷科普創作首獎金籤獎、《台灣蛇毒傳奇》(與羅時成合著)獲行政院新聞局第二屆小太陽獎。

    譯作《生物圈的未來》獲第二屆吳大猷科普譯作首獎金籤獎、《消失的湯匙》獲第六屆吳大猷科普譯作銀籤獎、《大自然的獵人》獲第一屆吳大猷科普譯作佳作獎、《小提琴家的大姆指》獲第七屆吳大猷科普譯作佳作獎、《雁鵝與勞倫茲》獲中國大陸第四屆全國優秀科普作品獎三等獎。另著有《一代醫人杜聰明》;譯有《基因聖戰》、《大腦開竅手冊》、《幻覺》等數十冊(以上皆天下文化出版)。

    陳建仁(審訂者)
    出生於香蕉王國的高雄縣旗山鎮,在家排行老七,個性爽朗、樂觀,喜歡大自然。 畢業於台灣大學動物學系、台大醫學院公共衛生研究所碩士班、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流行病學研究所博士班,專攻人類遺傳學及遺傳流行病學。 歷任台灣大學助教、講師、副教授、教授、所長、院長,以及中央研究院合聘研究員,借調出任國科會生物科學發展處處長、國科會副主任委員,現任行政院衛生署長。 曾獲國科會傑出研究獎五次、傑出人才發展基金會傑出人才講座、教育部教學特優教師獎、教育部學術獎及國家講座、衛生署衛生獎章、台灣癌症基金會防癌研究傑出獎、台灣經典引文獎。在國際著名學術期刊發表論文兩百餘篇,著有《流行病學》及《環境與健康》等書。 1989年獲選為美國流行病學學院海外院士、1993年獲選為院士。1998年獲選中央研究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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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4713510946978
    頁數 / 336
    裝訂 / 平裝
    級別 / 普
    語言 /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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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再版導讀 宏觀的疾病文明史 李尚仁
    導讀 古往今來話傳染病史 陳建仁

    緣起 史學家的漏網之魚
    第1章 狩獵族群的行蹤
    第2章 古文明世界的疾苦
    第3章 歐亞疾病大鎔爐
    第4章 蒙古帝國打通路徑
    第5章 闖入美洲新世界 
    第6章 近代醫學大放異彩

    附錄 中國流行病史
    作者誌謝
    名詞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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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序】
    史學家忽略了傳染病
    「從未遇過的傳染病襲擊人類族群時,會發生的慘劇」這類重大事件,歐洲歷史確實記錄了幾樁。十四世紀的黑死病可以算是最主要的代表,其次是十九世紀的霍亂大流行,後者破壞性雖然沒有那麼大,但卻是比較近代且記載較完備的案例。然而,歷史學家從來不把這些案例,視作重大傳染病暴發這種大型事件,因為這類與新疾病慘烈交手的早期案例,被深深的埋藏在過去,那時的紀錄殘缺不全,使得事件的規模和意義都輕易的遭到後人忽略。

    在評鑑古代典籍時,史學家自然會受限於他們個人對傳染病的體驗。由於現代人已歷經過各種疾病,對於許多熟悉的傳染病,都練就出相當程度的免疫力,因此總能很快的鎮壓住一般的疫病流行;訓練有素的史學家,生活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不由得會把疫病造成重大傷亡的所有論點,都當成誇大之辭。

    事實上,從前的史學家之所以沒能適度看重這整個主題,基本原因是在於他們不了解「疾病在普遍具有罹病經驗的族群中暴發流行」與「同樣的疾病在缺乏免疫力的族群中蔓延」間的重大差別。史學家若預設在現代醫學出現之前,所有傳染病的模式,都和歐洲地區的傳染病模式大同小異,那麼疫病流行自然就沒什麼好提的,因此,史學家也傾向採用隨興的方式,把這類資料輕描淡寫過去,正如我在柯爾特斯的勝利中所閱讀到的一樣。

    於是,流行病史成為古文物研究者的領地,他們興致勃勃的抄抄寫寫,記下一堆基本上沒什麼意義的數據,就只因為這些資料剛好就在手邊。不過,還是有黑死病以及其他幾個流行病例,都是在軍營內突然暴發疫病,因而扭轉了軍情,有時甚至決定了戰爭的勝敗。像這類插曲當然不可能遭人遺忘,但是它們所帶有的不可預測性,卻令史學家深感不自在。我們都希望人類歷史的軌跡有理可循,而史學家為了迎合大眾需求,通常也特別強調歷史中可計算、可定義而且多半也能控制的因素。然而,當疫病在戰時(或和平時期)成為決定歷史的關鍵因子時,這份解析歷史的努力恐怕徒勞無功。因此史學家總是低調處理這類重要的疫病事件。

    當然,有一些圈外人會扮演提出異議的角色,例如美國細菌學家靳塞(Hans Zinsser),蒐集了一堆足以說明疾病的確舉足輕重的例子。因此,靳塞那本讀來令人津津有味的著作《老鼠、蝨子與歷史》(Rats, Lice and History)中,指出斑疹傷寒大流行,如何經常破壞國王與武士的錦囊妙計。

    但這類書籍並未嘗試把疾病史擺進人類歷史中更重大的場景。這類書籍和其他書籍一樣,還是把偶爾暴發的疫病慘案,視為突發且無法預期的事件,這在本質上已超出史學詮釋的範圍,因此無法引起詮釋歷史的專業歷史學者的興趣。

    本書藉由揭示各種疾病傳播的模式如何影響遠古與現代人類的歷史,想把流行病史帶入歷史詮釋的領域。我所做的諸多猜測及推論都仍在試探階段。我提出的這些論點,還有待精通各種難懂語言的專家,細心審視經典古籍,來加以確認或是糾正。像這類的學院派研究工作,往往需要寫成論文,做為「箭靶」,看是否經得起考驗。我提出的想法和猜測,應該合乎上述的要求,同時還能吸引讀者的注意力,使他們關心人類歷史諸多舊觀念之間所存在的重要鴻溝。

    除了我必須提出的細節內容外,想必大家都會認同「進一步了解人類社群在自然平衡中不斷變遷的地位」,應該成為我們解析歷史的一部分,而且也沒有人能懷疑,傳染病在過去及現在都扮演關鍵性的角色。
    (摘自 緣起〈史學家的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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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源自動物的傳染病
    大部分,甚至所有獨特的文明傳染病,都可能是由動物傳給人類的。由於人類和家禽、家畜的接觸最密切,因此目前許多常見的傳染病,都發現與某些家禽、家畜疾病有關,這點並不令人訝異。
    例如,麻疹很可能和牛瘟或犬瘟熱有關;天花則已確定和牛痘以及一大堆其他的動物傳染病密切相關;至於流行性感冒,則是人豬共通。的確,按照正統教科書的記載,目前人類和家畜動物的共通疾病數目如下:
    家禽 二十六種,
    鼠  三十二種,
    馬  三十五種,
    豬  四十二種,
    羊  四十六種,
    牛  五十種,
    狗  六十五種。
    這些疾病有許多重疊之處,因為除了感染人類之外,同一種傳染病常常也會感染好幾種動物。此外,由於某些傳染病非常罕見,而有些又非常普遍,因此單看上述統計,並不是很有意義。話雖如此,重疊數量還是能夠暗示我們,人類和家畜動物間的疾病關係有多麼錯綜複雜。而且它也明白顯示出,人與動物的密切程度愈高,共通疾病就愈多。
    除了源自家畜動物的疾病外,人類也可能因為捲入某些野生動物的疾病循環中而致病。譬如,源自穴居齧齒動物的淋巴腺鼠疫、來自猴子的黃熱病,以及來自蝙蝠的狂犬病等,都是這類險惡傳染病的例子。
    寄生物在新宿主之間轉移的情況,從來不曾停止過,即便在近代也一樣,有時甚至造成突發、劇烈的後果。例如在1891 年,牛瘟席捲非洲,殺死大量牧牛、羚羊和其他野生動物;但這次疫情實在太突然且太慘重(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反而使疾病本身沒法發展成地方性疾病。相反的,它在幾年後就消逝無蹤,理由恐怕是因為缺乏還活著的易染病有蹄類動物可供感染。
    1959年,一種名叫歐尼恩熱病(O''nyong nyong fever)的人類新疾病,出現在烏干達,很可能源自某種猴類病毒。這種疾病傳播得又快又廣,但是在本案例中,它對人體造成的影響卻很輕微,而且能引發適度的免疫反應,因此復原也很快。結果,歐尼恩熱病和牛瘟一樣,也沒能發展成地方性的人類傳染病。相反的,它神祕的消失了,就像當初它神祕的出現般。也許歐尼恩熱病是撤退回樹冠區域了,那兒很可能是它的發源地。
    十年後的1969年,另一種遠較歐尼恩熱病更致命的疾病,出現在奈及利亞,稱為拉薩熱(Lassa fever),這是由醫療站裡最先發現它的一群西醫命名的。這種新疾病最後在1973年追蹤回齧齒類動物身上,牠們可能是該寄生物的主要宿主。因此,適當的防疫措施於焉展開,以壓制這種疾病。
    當某特定區域內的人口數大量增加,同時又栽種及畜養了某些新的植物及動物,我們不難想像出一連串以下的情節:傳染病必定會反覆由動物宿主轉移給人類,尤其是那些與人類有密切接觸的家畜動物。
    當然,這類感染可以多邊進行。譬如,人類有時也會把疾病傳給家禽、家畜。同樣的,在家畜、家禽和野生動物之間,不論是同種或跨物種,都有可能互換傳染病,這是由接觸機會以及潛在宿主的易感程度來決定。
    換句話說,當人類行為扭曲了大自然的動植物分布模式後,致病寄生物和人類一樣,都能成功抓住大好時機,占據連帶產生的新生態區位。人類的成功意味著,動植物的多樣性變低但數量卻增多了,對寄生物來說這算得上是改良的飼育所,因為只需要侵入一種物種,就能大肆繁殖;雖說幾乎所有病毒以及大多數病菌,在侵入宿主後,都只能活躍數天或數週,然後宿主體內的抗體,就會出面干預它們在個別宿主體內的發展。
    微寄生與巨寄生異曲同工
    在繼續討論疾病史之前,有一點很值得注意:在傳染病的微寄生,與人類政治、軍事行動的巨寄生之間,頗有類似之處。只有在文明社群已建立起相當程度的財富及技術之後,戰爭與掠奪才有可能成為符合經濟效益的事業。但是,在以武力奪取農糧時,如果餓死了太多農事勞動者,將會是一種很不穩定的巨寄生形式。然而,這類事件的發生率,頻繁到足以拿來和1891年非洲牛瘟的侵襲做比較,那次大流行摧毀的宿主數量之多,使得任何穩定、持續的傳染病模式,都無法建立。
    在文明史早期,成功的掠奪者漸漸變成征服者,也就是說,他們學會了如何打劫農民:搶走部分農穫,但不能全部拿走。在嘗試過幾次錯誤之後,自會出現平衡之道。因此,農人學會生產超過他們維生所需的糧食作物,以便在這樣的掠奪下,求取生存。
    這種生產過剩,也許可以視為對抗人類巨寄生的「抗體」。成功的政府能令繳交租稅的人民,具有對抗重大掠奪以及外來入侵的「免疫力」,方式就好比輕微感染能夠使宿主擁有對抗致命疾病的免疫力一樣。疾病免疫力的形成,是藉由刺激抗體的產生,並將其他生理防禦能力提升起來;而政府在提升「免疫力」以對抗外來巨寄生時,採用的方法是刺激食物及原物料的產量,以便供養大量武裝精良的軍人。
    上述兩種防禦反應都會造成宿主的負擔,但是比起反覆遭受突如其來的致命災難,這份負擔可以說是輕多了。
    建立成功政府的結果是:創造出一個相對於其他人類社群來說,更為強大可怕的社會。訓練精良的軍人,幾乎輕而易舉就能擊敗那些整天忙著生產或尋找食物的人。此外,我們很快將討論到,從流行病學的觀點來看,一個病得恰到好處的社會,讓已成為地方病的病毒及細菌感染,能藉由不斷侵入易感染的個體,持續激發抗體形成,這樣的社會比單純、健康的人類社會更為強大可怕。因此,導致強大軍隊和政治組織形成的巨寄生,可以對應到導致人體產生免疫反應的微寄生。換句話說,把戰爭和疾病連在一起,不只是巧妙的比喻,因為傳染病是如此接近並尾隨在軍隊身後。
    (以上摘錄自第二章〈古文明世界的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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