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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個影子

百의 그림자

    ※庫存=1

    結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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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別跟著影子走。
    兩人攜手往黑暗中邁進,
    一邊迷惘一邊說:
    一起努力吧。

    ★獨特語法下的小說魅力,融洽描繪虛幻與現實的獨特愛情故事,栩栩如生訴說暴力的世界裡,衰微、孱弱的人生。以對照方式,呈現殘酷社會與善良人性。

    韓國文學的新面貌,「黃貞殷風」的奠基之作
    如戀人般的愛情,卻不說一句愛……

    融洽描繪虛幻與現實的獨特愛情故事,
    栩栩如生訴說暴力世界裡,衰微、孱弱的人生。
    以對照方式,反思殘酷社會與善良人性的進退。

    人可以是最孤獨的生物,
    卻有一百種遠離寂寞的理由。

    是的,這是一則瀰漫獨特氣味與語言魅力的愛情故事,有關男女主角於即將拆遷的電子商場的工作日常,兩人各自背負著不安的背景、記憶而活,心底最渴切的是基本的生存。愛情是奢侈的嗎?「對不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愛是奢侈的。」這句話曾讓人難解,然而,當人生的重量加劇,便得以逐漸領會,在該完成的事—存活下去—之前,最不需要的就是愛情。

    即將拆遷的商場是一道被社會體制陰影籠罩的隱喻,那是許多人工作一輩子的生命維繫所在,此般國家暴力直接影響了人們對生活的感覺,失去依靠,被自我的影子盲目牽著前行。作者纖細敏感而又節制的筆下,人物情感與感官皆虛實難辨一如動盪不安的艱困生活,男女主角擺盪於新舊價值觀之間,舊與新、愛與不能愛、生存與欲望……無法言說的戀慕是唯一綻放的小花。想要愛,還是希望有愛情。兩人以語言撫慰、理解對方,最終以愛聯繫彼此,這是黃貞殷特有的愛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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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黃貞殷(황정은)

    黃貞殷 황정은
    一九七六年出生於首爾,二〇〇五年以短篇小說〈Mother〉獲得京鄉新聞新春文藝獎進而踏入文壇,作品有短篇小說集《七點三十二分大象列車》《PC入門》,長篇小說《一百個影子》、《欲望的愛麗絲小姐》,並陸續獲得韓國日報文學獎、李孝石文學獎、申東曄文學獎、大山文學獎等獎項之肯定,成為文壇最受矚目的作家,其作品有「黃貞殷風」、「黃貞殷式」之美譽,是韓國文學史上無可比擬的個性化創作象徵。

    譯者簡介

    陳聖薇

    陳聖薇
    旅居韓國近十年,對於韓國從陌生到感興趣,漸漸走向理解與比較,喜歡回覆關於韓國的一切疑問,更喜歡透過文字翻譯傳遞韓國的日常、韓國的生活、韓國的各種不同能量。譯作有《K-POP音樂產業大解密!》、《市售清潔劑為何總是洗不乾淨?》、《流行文化操作學》、《歷史課的攻防戰:成為全新歷史公民的韓國經驗》、《少數意見》等書。電子信箱:yeweis9@nav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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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9789869678889
    頁數 / 144
    裝訂 / 平裝
    級別 / 普
    語言 /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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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森林
    好像不是髮旋與髮旋與髮旋
    吃掉嘴巴的嘴巴
    停戰
    聽錯
    俄羅斯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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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因為在這個依然粗暴的世界
    有幾個可以喜歡的東西
    所以我想著
    若這世界可以
    不這麼暴力地對待他們的話
    那該有多好
    這個世界從一開始
    可以不要那樣
    礙手礙腳的話
    希望,
    在身旁就能帶來
    一絲安慰的心願
    不是自戀
    是希望可以動員到溫暖
    讓走在夜晚道路上的
    兩個人,可以有希望
    遇到某個人

    願各位平安
    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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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停戰
    雨停了,炎熱天氣來到。
    天空蔚藍、萬里無雲的天氣非常棒,但是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相當炎熱,艷陽之下就算只是走一小段路也會滿身、滿頭大汗,感覺很不舒服。星期天騎腳踏車去吹吹風,我沿著川邊騎,往父親住家的方向前進,辛苦踩著腳踏車往前走,走過三個公車站牌的距離,快要到達父親的家,最近牆壁毀損都還沒有進行整修,亂七八糟的從院子就能看到,用鏈子將腳踏車鎖起來之後,用鑰匙打開家門走進去,喊著我回來了,不過從沒有人回應我的情況看來,父親真的不在家,看來是拿著釣魚的工具不知道去那邊。
    窗戶跟門都開開的,家中一點都不混亂,整整齊齊的,父親的家中南邊是窗戶,有著明亮的院子,往陽光照射的地方一看,灰塵飛揚,我聞到有淡水魚的味道,打開浴室門發現三個大盆子就這樣放在浴室地上,裡面滿滿都是魚,一是鯛魚、一是泥鰍,另一個是鯰魚,鯰魚這盆比其他盆的密度更高,有好幾隻在裡面,但我已經從小看到大,所以也不覺得這有什麼,直接蹲了下來看著這幾盆,鯛魚那一盆已經有幾隻翻肚,露出銀白色的肚子,盆外附近有一隻體型小的鯛魚在浴室磁磚地板上掙扎游著,顯露在空氣的魚鰭與透明的眼睛已經漸漸乾涸;泥鰍揮舞著、移動著牠的腳,漸漸浮出水面,靜靜看著一陣子後,我把手放進去盆子裡,覺得水滑滑的。
    我沒有特別表示過什麼,但其實我很不喜歡父親將魚就這樣放在浴室裡,那些父親花了三四天的時間抓回來的淡水魚,會讓家中充滿腥味,讓我不論是要洗臉、或是走進洗臉臺都會看到魚鰭、或是魚鰭黏在浴室磁磚牆壁上,晚上回房間躺下要睡覺時,會聽到令人難以窒息的聲音等等,每一種情況都讓人難以承受。
    爸爸!爸爸!這是要給誰吃的?
    問了三四次之後,父親露出不耐煩的樣子,卻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就是在這樣的父親膝下成長。
    父親會為我準備便當,配菜會是醃黃瓜,原本父親就是一位木訥的人,連養育我的方式也很木訥,父女之間從來沒有對話,小時候每一次家族聚會,姑姑都會認真地勸父親再婚,不過父親都迴避這個問題,所以再婚議題總是不了了之,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家,所以我對母親也沒有太多印象。她是一位在餐館工作的女性,有一天父親帶她回家,讓家人都相當驚訝,沒有舉行婚禮就開始住在一起,那位女性很漂亮、很年輕、胸部很大,也一如大家擔心的那位女性最後因外遇離開家裡,之類的事情,這都是我從姑姑們的對話中聽到拼湊起來,我自己則是沒有任何印象,連一點點鮮明、可以說出口的記憶都沒有。一般來說,總會有一兩次抓著媽媽的衣角,感受著媽媽的氣味,或是搭乘公車時媽媽會抓著我的手,這一切一切應該是專屬母親的印象,我通通沒有。她離家之際,將用馬糞紙做的粉末桶清空,還有幾個髮圈捆起來的東西,這些髮圈可能都帶有塑膠草莓、紅蘿蔔、西瓜、紫色花之類的裝飾,但現在已經都不見。
    打掃完畢之後,我準備關上門出去,看到階梯有個黑黑的東西倒臥在哪邊。
    是一隻蟬,肚子顆粒大、一側的翅膀尾端有些許撕裂,死了嗎?仔細一看發現,雖然它倒臥在地,卻還是盡力用它短小的身軀緩慢地爬行。
    ※※※
    透過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找到呂姓大叔修理店的是父親。我在十七歲的時候離開學校,那時的我被同學排擠孤立,承受著莫大的壓力,那壓力已經不能說是孩子之間的事情,因為一旦陷入被排擠的處境,就永無停息之日,但我卻還是只能乖乖上學,直到有一天在路上碰到同學,從路的那一端走來,那是排擠我的那些同學當中,最可怕的一個,他肯定會對我冷嘲熱諷的,緊張之下我縮起脖子走路,好似很不好意思地縮著脖子走過。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吧,隔天看著如此用心欺負我的她,我一瞬間崩潰,面對那些無心的惡意,我必須一直無心地忍耐著,而現在我已經不想再忍了,收起包包離開學校。笨蛋們!笨蛋們!邊想邊走回家、晚餐時刻也不斷想著笨蛋們!笨蛋們!隔天我就再也沒去學校,父親對於明明已經是上學時間卻依然待在家裡的我,也沒有說半句話,日子繼續過下去,差不多一個月過後,反而是我打破沉默地說我再也不去學校時,他只說了是喔!
    說我想工作的時候也是這樣,說了之後父親也沒有任何後續,當我說我在附近找到一間房子,先將行李送到那間房子,然後我在玄關處說了聲,我走了,也是只獲得一聲,是喔,的回應,就這樣。
    思緒從遙遠的地方被拉回,蟬一起叫,在階梯一起……叫著。
    拿出冰箱內的南瓜,準備要煮南瓜湯,將大略切好的南瓜切片先用油炒過,然後放點蝦醬來調味,大概煮了可以吃三、四回的分量,等煮滾之後,裝了一碗的分量起來,拿出醬油醃大蒜、泡菜,在父親不在的父親家裡,以南瓜湯為一餐。又打開窗戶往下看,包著頭巾的大嬸用推車推著水桶,往可以汲取山泉水的山坡邁進,又遠又高的地方,四處都是蟬賣力地叫著,不停在階梯處來來回回,直到氣力放盡之後,就只能再叫個兩三聲後就再也不叫了。
    洗好碗後走出去一看,發現牠已經正式翻肚了。
    我走了,然後把門關上。
    ※※※
    在甲棟開了一間跟我們修理店類似規模的朴姓大叔找上門來,他從推車上放下幾個真空管擴音器,說他仔細端詳好幾天,就是找不到解決方法,所以來請呂姓大叔幫忙,兩人認真地一邊檢視起這個擴音器、一邊聊著天,我則是邊聽著他們說話,邊請朴姓大叔的同行者坐下來,是一位給人整齊斯文印象的老爺爺,椅子有點髒,不過他不在意地坐了下來,眼神望向兩位技師。呂姓大叔將擴音器放下,詢問朴性大叔關於甲棟拆遷的消息,甲棟似乎已經有幾項具體的共識事項,有提出會給付移住費用給沒有事業登記的店家租戶、以及一段時間僅需繳納管理費即可進駐已經完工的臨時商城等條件,乍看之下是不錯的條件,只是那臨時商城連商人們都紛紛詢問是哪邊,所以呂姓大叔一臉懷疑,接著呂姓大叔問,你會去臨時商城嗎?朴姓大叔說有在考慮。
    那邊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的話,為什麼要去?
    比較好吧。
    在這樣的對話持續之際,朴姓大叔的同行者,那位老爺爺朝我這個方向彎下腰詢問道,
    有看到外面那個老奶奶嗎?
    我邊想著外面有老奶奶嗎?一邊回應說沒有,然後朴姓大叔往這邊看,說著,爸,媽在家裡,朴姓大叔跟嚇了一跳的呂姓大叔介紹這位老者,說是他的父親,近來不知道在哪裡被影子迷住了,開始出現奇怪的行為,無法將他獨自留在家裡,怕他被影子刺激,所以只好帶著他出門才會比較安心。聽起來老爺爺腳附近的影子濃度很特殊,呂姓大叔打了招呼,老爺爺沉穩地回打招呼,微笑的模樣讓人不覺有什麼特別,不久後他東張西望地站起來,走出修理店,而朴姓大叔跟著走出去把老爺爺拉回來,我說媽媽在家裡,爸!朴姓大叔這樣說著,老爺爺說不是,我不是在找奶奶,是我的影子,朴姓大叔將他拉回椅子上,然後他看似忘記先前要去哪裡一樣的乖乖坐在椅子上。朴姓大叔與呂姓大叔又回到擴音器身上,繼續討論著他們的想法。我不時會與朴姓大叔的父親眼對眼,一看到他的眼睛,好似在詢問我什麼,昨天的天氣、或是喜歡的古董擴音器一類的話題,有一兩次提及方才尋找老奶奶的話題時,朴姓大叔都不斷地說,媽媽在家裡。
    我送他們到店門口,他順從地牽著已經是中年大叔的兒子的手,走出修理店,然後回到店內之後詢問呂姓大叔說,如果輪到乙棟的話,會去臨時商城嗎?呂姓大叔搖搖頭。
    也要那邊有錢才能去。
    那要去哪裡?
    去丙棟囉,呂姓大叔這樣說道。
    那邊會有位置嗎?
    乙棟也這樣空著不是嗎?丙棟總不可能例外吧!雖然空太多店面也是問題,但在這附近都已經三十幾年了,總不可能突然跑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呂姓大叔搔搔頭回應著。
    這一天走下一樓時,遇見伍宰先生,先是聽到有人呼喚我的名字,回頭一看,伍宰先生在停車場的對面,看起來是在忙,他手中有一個看起來很重的東西,我左右看了看穿過停車場,伍宰先生說
    好久不見。
    是啊。
    可以打電話嗎?
    可以。
    那給我電話,語畢,我想要將我的電話給伍宰先生,但不論是我還是伍宰先生都沒有可以記下的紙筆工具,我講了兩次我的電話,然後問他可以背起來嗎?
    就背囉。
    我會打給妳,然後我看著伍宰先生離去的背影一段時間。
    那天之後,又隔了幾天,他還是沒有打電話,啊!就這樣吧!於是我獨自生著氣。
    ※※※
    在我擦杯子的時候,停電了。
    突然間燈全數熄滅了。
    譁然一聲,馬達停止轉動,冰箱也停止運轉,外面的燈火也熄滅的樣子,四周一片寂靜,我想我應該先放下手中的東西,所以試圖摸黑找個可以放杯子的擱板,放下杯子,但可能是估計有錯,杯子就這樣掉落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讓我呆滯了一段時間,就只是那樣站著,地上肯定是碎片四散,可我現在無法看得見,也不知道該如何移動比較好,想著是否嘗試著想要開瓦斯火來照看情況,但卻打不開,其實這樣做也無法看清楚地板的情況,那蠟燭在哪裡呢?仔細思量之後發現,我根本沒有買過蠟燭的印象,覺得自己太糟糕了,接著把瓦斯開關關掉。拿起周圍的布塊小心翼翼地清除腳前方的碎片,一小步、一小步往前移動,小腿一陣陣刺痛,但也只能忍住繼續往前走,直到跨進房間的門檻之前為止,被門檻絆了一下倒了下來,再也不想動了,小腿好像被碎片刺到一般的疼痛、好像流血一樣,我伸手去摸摸看,滑滑的,像血、又像是汗,手被那疼痛部位嚇到,維持著倒臥的姿勢、維持著這個受傷的姿勢在黑暗中倒臥,背部感覺很空曠,影子好像起身了,我無法抬起頭,或許影子早就起身在某個黑暗角落、隱隱約約地融化著也說不一定,這黑暗的一切、黑暗的地方令人十分恐懼。想著為什麼沒有買一支蠟燭,卻又問著自己買了能幹麼,不停出現憤怒的想法,每當平復一點之後,又開始出現無法言喻的搔癢,開始出現討厭的情緒,默默地哭著、又默默停止,之後就更加憂鬱了。
    把鼻子靠在門檻,盯著應該是木紋的黑暗斑駁,好像是濕的、又好像是乾的門檻味道,我一直這樣想著。早已是黑暗的關係,所以黑暗的地方就是黑暗的,難道黑暗就不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嗎?還是根本不會有這種事情?黑暗無心的話該怎麼辦?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又是什麼?該怎麼呼喚呢?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眼睛睜開了,電話鈴響,我朝聲音來源處移動,摸了摸在低處擱板,拉出我的手機,同時有個小東西一起掉落地面,臥倒地接下電話,是伍宰先生,略帶沙啞的聲音喊著,恩喬小姐,接著他咳了一聲。
    那邊也停電嗎?
    是的。
    好暗、這裡,然後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恩喬小姐,伍宰先生說話。
    為什麼哭?
    我沒有哭。
    妳在哭。
    請不要管我。
    害怕嗎?
    是的。
    像笨蛋一樣。
    我不是笨蛋。
    笨蛋,伍宰先生語畢嘆了一口氣。
    伍宰先生,我這樣喊到。
    是的,伍宰先生回應。
    不要掛。
    我不會掛。
    說我是笨蛋也好,就是不要掛。然後我很認真地聽起伍宰先生那邊的聲音。
    ※※※
    要唱歌嗎?
    唱給我聽。
    要唱什麼歌呢?
    高跟鞋印。
    恩喬小姐,那是什麼?
    白雪之上的高跟鞋印
    小狗弄出來的高跟鞋印,誰?是誰凌晨離開……(譯註:本段為歌詞)
    沒辦法。
    為什麼?
    喉嚨卡住了。
    這也會卡住?
    凌晨離開,只有小狗一起去,只有腳印留下來。
    這樣就可以了。
    是嗎?
    都喊出來,
    就可以做其他事情。
    那麼請說說看。
    說什麼?
    少年伍宰的故事。
    說到哪裡了呢?
    少年伍宰的父親死了,然後呢?之後呢?
    少年活著。
    是的。
    少年的名字是伍宰,語畢後一段時間都沒有聲音。爾後伍宰先生開口說,
    要喊停了嗎?
    為何?
    這樣的夜晚說這樣的故事有點不可思議。
    為什麼會說不可思議?
    父親死後,留下債務,少年為了還債,就被迫變成大人的故事。
    變成這樣啊。
    為了還債而欠債,為了還利息又欠下其他債務,全心全意的,為了填補縫隙、為了生存,債務就會一直累積。
    ……
    恩喬小姐也說一下。
    說一個不是不可思議的,伍宰先生這樣說。
    ……那就說Omusa的故事。
    Omusa?
    伍宰先生不知道Omusa?
    是的。
    Omusa,是一間賣電燈泡的老爺爺的店,說是電燈泡,也不是那種常見的圓形電燈泡,而是一個一個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的電子產品用的燈泡。在Omusa買這種燈泡的話,一定會多一個,如果買二十個的,一定會有二十一個、買四十個的,一定會有四十一個、買五十個的話,一定會有五十一個、買一百個的話,就是會有一百零一個,每次買都會多一個。
    不是算錯了嗎?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雖然只有一個,但每次都是剛剛好多一個,如此反覆的情況之下,肯定不是偶然,有一天我問了老爺爺,老爺爺數燈泡數到一半,眼神直直地看向我,我想應該是我問錯了,正在緊張的當下,我定睛發現嘴巴在動,好像是很積極要說話一樣,過一會兒老爺爺開口說,提回家的路上可能會摔壞,也可能會有瑕疵品,Omusa的位置又很遠,總不能叫客人來來回回地跑吧,所以都會再多放一個。我聽到這段話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單純的心動嗎?因為啊!伍宰先生,也是有一加一的優惠不是嗎?在大型超市一類的地方,伍宰先生應該有買過對吧?
    是很常見。
    買一個的話,同樣的東西會免費送一個,大家都會覺得是賺到了,所以就不會多考慮可不可以丟。
    這樣一來,
    像Omusa這種情況,雖然只是價格便宜又多一個,但就會讓人覺得彌足珍貴,我喜歡。
    原來如此。
    ……
    ……
    伍宰先生。
    是的。
    ……
    ……
    現在換你了。
    乾脆唱歌吧。
    唱歌也好。
    白雪上的高跟鞋印……
    說喉嚨卡住了、寂寞的山路中,高跟鞋印,伍宰先生唱完這首歌。
    就算說了再一次,他也無法說不要,依然悶悶地唱著,白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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