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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回憶的偵探們 3:沉默之詩

沈黙の詩 京都思い出探偵ファイル

    作者:鏑木蓮
  • 譯者:鄭舜瓏
  • 繪者:lyrince
  • 出版社:獨步文化
  • 出版日期:2019/03/28
  • 商品語言:繁體/中文
  • ISBN:9789579447317
  • 定價:320
    優惠價:79折,253
  • 優惠期限:2019/06/15

    ※庫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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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作者介紹  |   內容試閱  |   同類推薦   |  購物說明

    內容簡介

    「人心」的成分,是回憶。
    這裡,有好幾顆缺了角的心。
    可以填補傷口的回憶,
    是愛情、親情,或是……


    江戶川亂步獎得主|鏑木蓮|巧筆打造「京都回憶偵探社」
    走訪日本角落的偵探,期望為人們圓滿缺憾的心靈
    世間有無數無解悲劇,但這個故事寄宿著絕對的奇蹟!

    【故事簡介】
    有些回憶不見了,是不經意的遺失。
    有些回憶不見了,是刻意為之的遺忘。
    沉睡在黑暗深處的祕密,真不想讓你們知道……
    數年前的冬天,兒子投身於湖中。浩二郎帶著喪子的痛而卸下警察身分,握緊妻子的雙手,開設回憶偵探社。之後,他成為替人們尋找希望的回憶偵探,不再是追逐凶手的警察。
    同樣寒風刺骨的冬日,兩名委託人上門,希望偵探社尋找義母──絹枝女士的回憶。將近九十歲的義母有失智症,連親人都認不出。家人想靠聊天喚醒她的記憶,卻驚覺一無所知她的過往。
    她會在年糕湯中加入特別湯頭,煮出未曾嘗過的家鄉菜;問起以前的事,總支吾其詞或哭著懇求別再問;似乎有許多朋友,這些人卻不是來自她的故鄉——愈追問家屬關於絹枝的事,愈多讓人不安的疑點。線索,剩下一首首出自絹枝手筆、透露出「求生」意志的舊詩,以及遍布在她身上、新舊不一的神祕傷痕……
    浩二郎心中起了疑慮,尋找回憶,是想將希望帶給人們;而委託人一家尋找回憶,是想了解絹枝、與她成為真正的家人。然而,若這些記憶是當事人的夢魘,遺忘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但是,就算是天真的心願也好,有沒有一條路,可以讓所有人都得到幸福呢?

    【動人迴響】

    只要活著,我們就必須在前進的道路上不斷取捨人、事、物。而從捨棄某樣東西、留下某樣東西,可以明白那人的價值觀。搜尋回憶,若只有查明真相,無法讓委託人接受事實。
    這是心的問題,而「心」是無法用「道理」來解釋的。
    ──《尋找回憶的偵探們》節錄
    當人正面迎戰自己的過去時,失敗和成功都可以成為生命的力量。儘管擁有想要忘記的過往,但只要有可以攜手與自己跨越這些的人在,就可以產生迎向未來的力量。
    ──日本讀者
    真的很喜歡「尋找回憶的偵探們」系列。回憶偵探社的每個人都非常溫柔,不僅對待委託人很溫柔,對和委託人相關的人們也是。這次的依賴人是為了老父親,想尋找義母親的過往。在真相逐漸撥雲見日的過程中,揭露出絹枝非常艱苦的過往。不過,最後還是有救贖,儘管如此艱困,他們一定可以好好地度過最後的人生。
    ──日本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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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鏑木蓮

    1961年於京都市出生。當過補習班講師,於教材出版社、廣告代理商任職,1992年成為獨立的廣告文案撰寫人。畢業論文是〈江戶川亂步論〉。2004年以短篇小說〈黑鶴〉獲得第一屆立教池袋貓頭鷹文藝獎。2006年以《東京歸鄉》獲得江戶川亂步獎。《尋找回憶的偵探們》描繪京都「回憶偵探社」為委託人尋找回憶中重要的人事物,故事同時呼應日本戰後社會,感人至深,深受廣大日本讀者好評。

    相關著作:《尋找回憶的偵探們2:風乾受傷的心》《尋找回憶的偵探們》

    譯者簡介

    鄭舜瓏

    輔仁大學日文系、台灣大學日文所畢。曾擔任台灣戲曲學院日文導覽人員、博達著作權代理公司日文版權業務。現專事翻譯。

    繪者簡介

    lyrince

    喜愛咖啡、紅茶不加糖與兔子
    推理、懸疑類題材為經常性靈感來源
    最近困擾於是否該為爆滿的書櫃添購新夥伴
    wheat2.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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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9789579447317
    頁數 / 288
    裝訂 / 平裝
    級別 / 普
    語言 /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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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1
       
       「我姓久保見,這是我的女兒。」
       那位母親在會客區的沙發坐下後隨即開口。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實相浩二郎。」
       浩二郎遞出名片詢問:
       「久保見太太,方便告訴我全名嗎?」
       「我叫壽子,我女兒叫白土壽里。」
       急忙回答的壽子是留著鮑伯短髮,鼻梁高挺的優雅女士。身旁的壽里頭髮留得比母親長一些,兩人長得非常相像。
       「請問您從哪裡過來的?」
       「大阪。」
       「這麼寒冷的天氣,還勞煩您跑這一趟。在尚未著手進行調查前,我們不會收取任何費用,請放輕鬆,慢慢說。」
       浩二郎這句話像是暗號似的,一說完三千代就端出茶和點心。浩二郎透過敏銳的觀察,判斷眼前這兩人不是媒體工作者,也不是來探聽行情的。
       三千代將煎茶和鶯餅放在桌上,浩二郎出聲指名負責記錄的人員:
       「請橘小姐過來一下。」
       彷彿與三千代對調一般,佳菜子朝會客區輕輕點頭後走進來,壽子母女趕緊起身。佳菜子自我介紹後向兩人遞出名片,並請兩人入座,自己也找位子坐下。她翻開手中的筆記本,屏氣凝神,擺出準備記錄的姿勢。
       這一連串流暢的動作,顯示佳菜子已完全習慣這樣的應對方式。
       「那麼,請說出困擾你們的事情吧。」
       聽完浩二郎的話,壽子與壽里互看一眼。
       在壽里的鼓勵下,壽子開口:
       「請問,如果是當事人遺忘的事情,也可以請你們調查嗎?」
       「我們曾經查明某位喪失記憶者的身分。換句話說,即使是喪失記憶的案件,我們也會受理,並盡可能地調查。」
       「說是喪失記憶也不為過,其實……」
       壽子露出不知該如何解釋的表情,望向女兒。
       「沒關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浩二郎特意放慢語調。
       「我們是為了爺爺的伴侶來的。」
       女兒壽里握住壽子的手開門見山地說。
       「是家父的內緣(註:指未辦理結婚登記,有實無名的婚姻關係)……」
       壽子的聲音小到讓人難以聽清楚。
       「您提到令尊的伴侶、內緣,為求正確,可以讓我問得更深入一些嗎?」
       「可以。」
       「您父親與那位女士並沒有結婚,對吧?」
       高齡者擁有無婚姻關係、共享晚年的伴侶並不稀奇。只是,親生女兒對此事難以啟齒也是人之常情。對身為孫子的壽里來說,或許比較不覺得尷尬。
       「這事說來丟臉,我們並不知道。說『我們』,是因我上面還有一個哥哥。我們都以為父親早已和絹枝阿姨再婚。」
       「那位伴侶是絹枝女士吧,今年是多大歲數呢?」
       「八十五歲。父親八十九歲。我母親在我讀高中的時候,生病去世了,享年四十三歲。父親和母親相差七歲,所以從五十歲以後就一直維持單身,直到六十一歲,絹枝阿姨才進來我們家。她大概是想等我哥獨立、我結婚後,才願意進來我們家。」
       「容我整理一下。令尊與絹枝女士一起生活,是在令尊六十一歲、絹枝女士五十七歲的時候。現在令尊八十九歲,表示他們有二十八年的時間,處於沒有婚姻關係的同居狀態,沒錯吧?」
       以晚年結交老伴來說,六十一歲算相當年輕,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又長,按理很適合再婚。
       「是的,沒錯。」
       「令尊有財產嗎?」
       有小孩的男士通常不願意續絃的理由之一,就是怕會成為爭產的火種、彼此撕破臉的導火線。
       「實相先生知道居酒屋『鳥大將』嗎?」
       壽子指的是在關西一帶起家的連鎖居酒屋。
       「是,我知道。京都也有好幾家分店。」
       他曾在事務所往北六百公尺遠,橫越市內的金出川大道附近,看見一隻穿盔甲的雞印著「鳥大將」的看板。
       「父親就是該店的創始人,赤城壽士。」
       管理營運這些居酒屋店鋪的正是她父親,「Taisho Corporation」創始人赤城壽士。
       即使是與財金界毫無瓜葛的浩二郎,也知曉赤城的大名。他記得,這間公司是由美節目的贊助商之一。
       「換句話說,令尊擁有相當豐厚的財產吧。」
       「從大阪到九州大約有兩百間店鋪,年營收一百二十億圓左右。但父親於八十歲時退休,現在已不過問公司的經營。」
       壽士與絹枝一起住在大津市的雄琴溫泉附近,以銀髮族為對象的新住家大樓。據說,那裡還提供醫療與照護服務。
       「儘管如此,令尊累積了我們難以想像的財產。」
       大概是浩二郎流露「原來是這樣才不辦結婚手續」的表情,壽子急忙否認:
       「他們不結婚,理由不是父親的財產。」
       「令尊親口這麼說嗎?」浩二郎詢問。
       「不,我們沒有問過他,不過我想父親一定會這麼說,這一點我非常確定。我們公司成長到這麼大的規模,全靠絹枝阿姨的幫忙。」
       壽士原本在大阪梅田車站附近,經營繼承自父親的烏龍麵店。壽子兄妹也是在那裡長大。
       壽士本身木訥不善社交,相較之下,妻子秋穗──也就是壽子兄妹的母親,待客殷勤,把店打理得很好。秋穗去世沒多久,店裡的客人就變得稀稀落落,壽子兄妹也察覺這種情況。
       「絹枝阿姨是我們店裡的常客,她很喜歡父親煮的高湯,和母親也頗合得來。」
       「當時,壽子女士與令兄都認識絹枝女士對吧。」
       「店裡忙碌的時候,我會去幫忙,家人聊天時也常提到絹枝阿姨。」
       據說,絹枝就是提供秋穗新菜單點子的人。
       「那時阿姨想出的菜單是,搭配熱騰騰的鴨肉湯吃的沾麵,和有點像在吃冷麵的沙拉烏龍麵,這兩項現在仍是『鳥大將』客人必點的人氣料理。」
       「絹枝女士從事過餐飲業嗎?」
       「這我不知道,但可能待過類似居酒屋的店吧,聽說絹枝阿姨曾建議改開串燒店。」
       「換句話說,『鳥大將』是絹枝女士的提案吧。」
       「是的。但父親的個性不適合開提供酒的店,說除非絹枝阿姨來幫忙,他才肯開,於是轉換跑道經營居酒屋。」
       「話說回來,令尊下了很大的決心哪,雖然都是做吃的,但烏龍麵店和居酒屋的性質可是天差地別。」
       「這一點絹枝阿姨出了很大的力。從雞肉的進貨通路,到選酒、店內裝潢設計等,好像幾乎都由絹枝阿姨決定。聽說是當時資金不太充裕,沒有自行嘗試錯誤直到成功開店的本錢。」
       「看樣子,絹枝女士應該有餐飲業方面的經驗,否則沒辦法做出這麼多決斷。」
       「應該是這樣,或許吧。她也非常會接待客人。最重要的是,她的手腳俐落。居酒屋的開店準備就夠忙了,她還做飯給我們兄妹吃。打烊後她會回家睡覺,所以都是半夜做好早餐,甚至是我的便當。」
       壽子一臉懷念地說,她的便當用料非常豪氣,常招來同學羨慕的眼光。
       「她的廚藝很好。」
       「由於實在太可口,我們兄妹常央求她做飯,明明已到該自己做飯的年紀也是一樣。就我看來,她喜歡做菜,更喜歡做菜給別人吃。以前放學回來,她會為我做手工點心,有一次我大快朵頤後跟她說『好好吃』,她突然緊緊抱住我。絹枝阿姨說『謝謝妳』,嚇了我一大跳。」
       「看到別人享用自己準備的食物並稱讚『好吃』,於是向對方表達感謝之意,換成一般人大概很難說出口。」
       絹枝似乎是對食物擁有真摯直率性情的女士。
       「感覺她喜歡待在廚房、喜歡在吧檯和客人交談。可以說,如果沒有絹枝阿姨就沒有『鳥大將』,連烏龍麵店也經營不下去吧。開店初始,父親手頭很緊,絹枝阿姨不僅幫忙出哥哥的學費,還跟我說去做有興趣的事就好。更不用提,如果沒有『鳥大將』,我們就沒有現在的生活。」
       壽子瞥向壽里。
       現在壽子的丈夫洋平擔任總經理,她擔任副總經理,女兒壽里和女婿白土良樹也都是「Taisho Corporation」的員工。
       「令兄呢?」
       「哥哥是醫師。五十五歲時從大學醫院提早退休,目前在父親入住的大樓擔任特聘醫師。」
       壽子進一步說明,由於哥哥選擇醫學之路,她的丈夫久保見洋平才會繼承公司。
       「這樣啊。這麼一來,令尊也能放心了吧。」
       「但父親最近十分心煩。」
       壽士半年前罹患腦梗塞的後遺症還在,壽子擔心這樣下去,不只絹枝阿姨,連父親的身體都會撐不住。
       「令尊心煩的原因是絹枝女士吧。」
       「沒錯。約一個月前,大年初三,絹枝阿姨在家裡跌倒,撞到骨盤和頭部。診斷的結果,骨盤骨折,頭部則引發急性硬膜下血腫。」
       壽子頓了頓。
       「他們住的社區內還有設備完善的醫療大樓,絹枝阿姨在那裡接受治療,腰傷已慢慢復原,但似乎出現失智症的症狀。」
       說完,壽子嘆口氣。
       浩二郎聽由美提過,許多高齡者骨折住院後,會有認知功能下降的狀況,而且絹枝腦部受到損傷,即使出現失智症的症狀也不意外。
       「真遺憾。那麼,她失智症的退化程度大概多嚴重?」
       「好像記不得我們了。更殘酷的是,連父親都不認得……。」
       「有辦法與人溝通嗎?」
       「聽說,護理師的話都還能理解,但她一整天大半時間都躺在床上,幾乎不與人交談,也只吃少量的流質食物。」
       廚藝高超的絹枝同時也是愛吃鬼,而且是吃不胖的大胃王。原本是幾杯黃湯下肚就會在卡拉OK大展歌喉,唱起歌謠曲或演歌的開朗之人,如今彷彿變了個人。壽子悲傷地說。
       壽子在談論絹枝時,沒有一絲對繼母的嫌惡感。
       「也就是說,她的意識十分清醒。」
       「是的,主治醫師表示,和受傷前沒什麼兩樣。胃、腸等其他臟器也都沒有疾病,身體卻一直衰弱下去。」
       「內臟沒有問題,但吃不下去。那麼,問題還是出在大腦受到的衝擊。」
       「雖然不是腦神經內科的專科醫師,但哥哥從大腦損傷不是很嚴重的情況判斷,應該是心因性的疾病作祟。」
       「令兄的意思是,絹枝女士的大腦功能並沒有喪失嗎?」
       「主治醫師也這麼說,目前只能持續觀察。不過,我們最擔心的反倒是父親,不曉得他會不會跟著絹枝阿姨一起虛弱下去。若絹枝阿姨不能康復,或許父親也……所以我們今天才會登門拜訪,希望藉由過去的記憶刺激絹枝阿姨的大腦。」
       壽子聽哥哥說,有些案例顯示,初期失智症患者透過談論往事,成功提高生活品質。
       「藉由過去的記憶刺激她?」
       「是的。如果只是談論往事,我們多少幫得上忙,於是向父親問了許多問題,只是……」
       壽子一時語塞,低下頭。
       「怎麼了嗎?」
       「接下來,換我替媽媽講吧。」
       壽里突然開口。
       「我們問爺爺許多問題,他都不正面回答。」
       他們勸壽士,至少要讓絹枝的親人知道她的現況,但壽士堅決不透露,只說他不認識,要他們不要多管閒事。
       「我們問絹枝姨媽是哪裡人、有多少兄弟姊妹等,爺爺一概回答『不知道』。媽媽擔心不得了,甚至懷疑連爺爺都罹患失智症。」
       「久保見女士,令尊能理解您的考量嗎?」
       「哥哥把醫學雜誌上刊登的成功案例告訴他時,他表露過關心,我想他應該理解。」
       「即使如此,還是不肯說嗎?」
       經常聽說老老照護的辛苦非外人可想像,但沒聽過夫妻同時罹患失智症的案例。
       「無論我們問什麼,爺爺總是說『不知道、不知道』。媽媽,對吧?」
       壽里向壽子確認。
       壽子眨了眨眼回應。壽里收到回應後,繼續道:
       「最後,爺爺就會發脾氣。」
       「由外人來問,或許他會比較容易說出口。」
       憂心忡忡的壽子低喃。
       「這樣啊。事情我大概知道了。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藉由向絹枝女士訴說往事,喚醒她的記憶。為此,必須先從令尊那裡打聽到絹枝女士的過去。這樣理解應該沒錯吧?」
       「你們願意接受委託嗎?」
       壽子帶著哭聲抬頭問。
       「是的,我們的一名成員擁有醫師執照,我會請他跟主治醫師與令兄談談。我們不希望對話造成令尊身體的負擔,也想掌握他的病情。這一點麻煩您先通知一下。」
       「我知道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浩二郎問佳菜子。
       「請問,絹枝女士是在自家的哪個地方跌倒?」
       佳菜子解釋,她的某位女性親戚曾腦出血昏倒,奇妙的是,對方一回想起在哪裡昏倒後,便能流暢說出昏倒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這個嘛……好像是在客廳,還是和室?當時只有我父親在家,他非常慌張。總之,父親立刻按下裝設在屋內的緊急按鈕,呼叫醫護人員。壽里還記得嗎?我是這麼告訴妳的吧?」
       「大概是這樣沒錯。既然是頭撞到地板,應該是在客廳吧?」
       壽里似乎不是記得很清楚。
       「這一點我也會跟令尊確認。」
       佳菜子看了浩二郎一眼,闔上記錄用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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