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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史101:從印象派到超現實主義

    作者:王德育
  • 書系:ART
  • 出版社:活字文化
  • 出版日期:2015/05/20
  • 商品語言:繁體/中文
  • ISBN:9789869158015
  • 定價:340
    優惠價:88折,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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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達文奇《最後的晚餐》(Last Supper)這幅費時四年完成的曠世鉅作,其實是畫在一所修道院廚房的牆壁上,他如實呈現了耶穌與門徒最後晚餐的歷史場景,融合了各福音書對最後晚餐的記載,在巨大的畫面上顯現雄偉與高貴的氣勢,其中隱含了什麼樣的密碼?同樣都是表現《最後的晚餐》,達利也向此畫致敬,作了一幅《最後晚餐的聖禮》,卻受到毀譽參半,原由為何?

    • 莫内以繪於1872年的《印象:日出》參加1874年的獨立展覽時,藝評家路易‧勒華以其有如速寫印象般的粗率畫法,不認同這是一幅完整的畫作,因此謔稱這種畫風為「印象派」。百年後,印象派卻廣受民眾與美術館青睞,光影模糊的印象派,為何如此迷人?

    • 高更曾如此說道:「他跟我,一個是完美的火山,一個則是在內心悶燒。」梵谷與高更相聚在阿爾,在短暫的交會中各放異彩,留下了膾炙人口的不朽畫作。點描法的強大魅力,梵谷與高更傳奇般的生平交錯,互相激盪出藝術史上的印象派高峰。

    • 莫迪里亞尼所描繪的肖像畫超越了人物表象的再現,反映內省的精神層次,扣人心弦,耐人尋味。法國詩人姜‧辜陀 (Jean Cocteau) 在1959年稱讚莫迪里亞尼是「那個英雄時代中最單純和最高尚的天才」。

    • 畢卡索曾經如此形容夏嘎爾:「在馬褅斯過世之後,夏嘎爾是唯一一位瞭解色彩的畫家。」又說:「自從雷諾瓦以後,就沒有一個人能像夏嘎爾一樣對光感有這麼好的感覺。」二戰時的夏嘎爾,飽經戰火,卻一生不改浪漫的夢想精神。

    •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後,許多反戰的年輕藝術家從歐洲各地匯集到中立國瑞士的首都蘇黎世,他們在1916年發動達達運動,以驚世駭俗的視覺形象、聳動震撼的言語、喧嘩吵嚷的聲音引人側目。「達達」是一種藝術運動,其核心精神是探討嚴肅的政治、社會以及倫理文化價值,「達達」延續了二十世紀以來現代藝術追求變革的精神。漢娜‧赫許,正是柏林達達的唯一女性藝術家,她以現代女性的角度對男性主導的社會與文化多所批判,她的藝術表現形式,比男性同儕更加前衛。

    • 馬克思‧恩斯特是巴黎超現實主義團體的創始成員,橫跨從達達到超現實主義的演變,是二十世紀最別出心裁且最有創造力的藝術家之一。但他也是佛洛伊德學說忠實信徒。他的繪畫充分呈現神話、童年的記憶以及佛洛伊德式的象徵和隱喻,他的繪畫是超現實主義的經典藝術。

    • 藝術史重量級學者王德育的高含金量著作,給讀者最正確、精髓、知性的藝術史觀點,一次看懂各畫派的源由。
    本書為《典藏投資》雜誌的王德育專欄集結,再經過作者的修訂,將其中針對西洋繪畫的印象派、超現實主義畫派、達達主義等流派的文章選編15篇重要文章成書。每篇五千到八千字,從藝術史的角度娓娓道出每位畫家的生平、逸事、時代背景、重要特徵、理念,與重要作品的精要介紹、受誰的影響,又影響了誰。
    從最嚴謹的藝術史角度出發,所文必有根據,深入淺出、條理不紊, 讓讀者不再霧裡看花、似懂非懂,真正完全讀懂西洋繪畫的門道!

    本書特色
    王德育教授在大眾市場比較陌生,因為他一路深耕學術與藝術史這條寂寞的路,從西洋藝術到東方水墨,繪畫到雕塑,都深入鑽研有成,專著相當多。
    在他東西通達的見解與淵博的知識串連下,藝術史再也不是高不可攀的殿堂之學,也不再是風花雪月的感性抒發,而是有根有據,可以串連對照,可以累積,可以增強藝術鑑賞力的真實歷史。
    「好的老師帶你上天堂」,聽王教授的講課和演講是一大享受,活潑生動,毫不枯燥,因為他已經將中西藝術融會貫通,旁徵博引,精簡、趣味性的點出重點,立刻讓人得到深刻的印象。若說他的講課是一杯香醇的咖啡,點到為止,引人入勝;王教授的書就是一碗非常濃郁的海鮮湯。
    本書集結的每一篇文章,原是五千到八千字的限制,王教授仍然認真考究,濃度甚高,從畫家的背景到畫作的構圖,每個環節都詳加考察說明,將來龍去脈交代清楚,畫派與藝術家之間彼此的影響、交集,時代的背景,終於讓讀者能夠真正讀懂了藝術史。這是一本值得所有藝術研究者、從業者、愛好者都珍藏、拜讀,一再翻閱的好書。如果讀者的時間只夠認真讀一本藝術史,他的書就是最佳的進入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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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王德育

    1952年生,臺灣高雄人,美國紐約大學藝術史博士,現任臺北市立教育大學視覺藝術學系教授。
    王德育是國內美術史的重量級學者,精通古今中西藝術史,也是將專業藝術史觀點引入台灣的先驅者。他於美國藝術史頂尖名校「紐約大學」(Institute of Fine Arts)取得藝術史博士學位,並於美國任教多年,基於傳薪桑梓,於1999年返國創辦元智大學藝術管理研究所並任所長;從零開始設計規劃完善的課綱;培養相當多的藝術管理人才。之後轉任臺北市立大學,投身藝術教育不遺餘力。
    王教授也奉行孔子「君子不器」之道,碩士階段研習西洋藝術史;博士階段鑽研中國藝術史;這當中又不斷致力於研究台灣美術史,堪稱學貫中西藝術史。
    王教授治學嚴謹,中英文著作頗多,除了學術期刊等專業著述外,他的文字也散見《典藏˙藝術投資》、《藝術家》、台藝館《美育》月刊等雜誌。多年來常受兩岸三地藝術界邀約前往各大機構舉辦講座,如在台灣與典藏藝術投資合作定期講座,並與中國中歐國際工商協會、香港佳士得合作擔任「藝術鑑賞與投資」相關課程的常態合作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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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9789869158015
    頁數 / 208
    裝訂 / 平裝
    級別 / 普
    語言 /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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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遙隔四百五十年的聖餐禮
    達文奇與達利的《最後的晚餐》

    2014年11月美國出版《佚失的福音書》(The Lost Gospel),係由加拿大多倫多約克大學宗教學教授貝理.威爾森(B a r r i e Wi lson) 與知名作家辛夏. 賈寇玻維奇( Simcha Jacobovici)合著,此書係根據大英圖書館收藏的西元570年以敘利亞文撰寫的羊皮手稿《約瑟與亞斯納斯》(Joseph and Aseneth),書中敘述耶穌曾經與抹大拉的馬利亞(Mary Magdalene)結婚,並且生下兩個孩子。
    丹.布朗(Dan Brown)的2003年暢銷小書《達文奇密碼》(The Da Vinci Code)也曾經提出一種說法:達文奇《最後的晚餐》中描繪的約翰其實就是抹大拉的馬利亞;而耶穌與馬利亞之間的V字形空間象徵聖餐杯;再從字義的沿革提出聖餐杯意謂耶穌和馬利亞的血脈後裔,因而衍生亞瑟王的圓桌武士所找尋的聖餐杯其實就是耶穌的後裔。《佚失的福音書》或《達文奇密碼》的敘述是否屬實,教會、信徒或讀者各自解讀,各有定見。
    據報導, 米蘭的維多里歐. 曼威烈二世藝廊( G a l l e r i a Vittorio Emanuele II)展覽「雷歐納多註3:雷歐納多的世界」(Leonardo3-Il Mondo di Leonardo),展期從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製作單位運用高科技方式解析達文奇的原作,並且參考相關的摹本,展出經過數位化的還原圖,顯現達文奇《最後的晚餐》(The Last Supper)原作的人物細節和豔麗色彩。
    眾所皆知,達文奇受米蘭史霍札公爵的委託,於1498年完成壁畫《最後的晚餐》,被視為曠世之作;達利受收藏家戴爾的鼓勵,在1955年繪製了《最後晚餐的聖禮》(The Sacrament of the Last Supper),但在美國國家藝廊展出後,卻屢受神學家的譴責以及藝評家的批判。兩幅畫都是以耶穌與門徒最後晚餐的歷史場景為創作主題,但達文奇和達利兩位大師各自詮釋和表現,卻引發兩極化的評價,值得我們審視和思考。


    達文奇《最後的晚餐》的繪畫技巧

    雷歐納多.達文奇(Leonardo da Vinci, 1452-1519)於1482年離開佛羅倫斯前往米蘭,為米蘭的魯多維寇.史霍札(Lodovico Sforza, 1452-1508)工作,除了從事繪畫之外,並且設計節慶活動和軍事工程。史霍札在1494年擔任米蘭公爵後決定將慈悲聖瑪利亞修道院(Santa Maria delle Grazie)作為家族教堂和墓園,因此委任達文奇在修道院的膳房牆壁繪製《最後的晚餐》。依據文獻記載,達文奇從1495年開始繪製,而於1498年完成,他的學生也有參與壁畫的繪製。達文奇《最後的晚餐》係描繪耶穌與門徒共度逾越節筵席的情景,這面《最後的晚餐》的對面牆則由咎瓦尼.達.蒙托法諾(Giovanni da Montorfano)繪製《基督被釘在十字架》(Crucifixion)。《最後的晚餐》在完成後即被視為曠世之作,有不少摹本, 其中最著名的是達文奇的學生蔣皮耶特里諾(Giampietrino)作於1520年左右的同尺寸摹本。
    傳統的濕彩壁畫(fresco)製作方式必須在灰泥尚未乾之前就完成繪畫,這時的達文奇正忙於製作「偉大的黏土馬」(史霍札公爵之父親的巨大騎馬像),又加上他向來作畫緩慢,因此達文奇沒有採用濕彩壁畫方式,而是採用一般在畫架作畫的方式,在乾透的灰泥牆面上直接繪畫,稱為乾彩壁畫(a secco)。達文奇先在牆面塗上一層瀝青混和某種成份尚不明的乳香脂,再塗上一層打底塗料 (gesso),他又採用當時的繪畫方式,先用卵彩畫底層,再用油彩畫表層。這種實驗方式雖然新穎,但可能是牆壁吸收水分後導致顏料剝落,當達文奇還在世時,這面壁畫就已經開始出現剝落的現象,隨著時日,損壞程度日趨嚴重。咎爾咎.瓦薩里(Giorgio Vasari, 1511-1574)就曾經於1556年記載這面壁畫已損傷得相當嚴重,幾乎已無法辨識。因此,修道院人員於1652年甚至在這面牆耶穌的腳下開鑿一個通行的門,對《最後的晚餐》壁畫的損傷,無疑是雪上加霜。
    當法國國王在1499年征服米蘭後,曾經想要剝下這面壁畫並帶回法國,幸虧他的顧問提出此舉將會嚴重損毀壁畫,這面壁畫才得以保留。拿破崙的軍隊在1796年佔據米蘭後,對這幅已經損傷模糊的壁畫更是不懂得珍惜,他們不但將膳房改成馬坊,軍人還用磚頭投擲門徒的頭部來取樂。1943年,盟軍空襲中有一枚炸彈剛巧落在這個修道院膳房,屋頂與壁畫右側的整面牆都嚴重倒塌,幸好有堆放沙包保護,這幅壁畫才又得以存留。曾經幾度修復此畫,最近的一次修復是從1979年開始,至1999年完成,修復專家決定移除從前加畫的表層以及添補的部分,只保留達文奇的原作。

    《最後的晚餐》的構圖

    安德瑞亞.碟爾.卡斯塔紐(Andrea del Castagno,約1419-1457)曾經於1447年為聖阿波羅尼亞修道院(Sant’Apollonia)的膳房繪製壁畫,上面描繪基督釘在十字架上、從十字架解下以及死後復甦;下面則畫《最後的晚餐》。米開蘭基羅的老師多梅尼寇.吉蘭戴歐(Domenico Ghirlandaio, 1449-1494)也曾於1480年為佛羅倫斯諸聖教堂(Ognissanti)繪製《最後的晚餐》。在這兩面壁畫中,門徒都分別坐在耶穌的兩旁,都是以幾乎等距離排排坐著,各有表情和動作,唯獨猶大(猶達斯)單獨坐在耶穌的對面,刻意凸顯猶大的叛徒身分。達文奇應該知曉這兩件壁畫,他留下來的素描顯示一開始他也是計畫採取這種傳統的構圖,讓猶大單獨坐在耶穌的對面。
    此外,聖約翰(若望)趴在桌上睡著、猶大有鷹勾鼻和上翹的下顎,也顯示達文奇受到卡斯塔紐的影響。然而,對猶大的位置,達文奇最後決定突破傳統,別出心裁地安排猶大與其他門徒排排坐,但達文奇將猶大的臉孔籠覆在陰影之中,暗喻魔鬼已經進入他的身體;而且讓猶大的身體往後傾斜,拉長他與耶穌的距離;又為凸顯猶大與其他門徒的不同,他是唯一把手肘靠在桌子上的人。當門徒問耶穌誰是叛徒的時候,耶穌回答說:「我蘸一點餅給誰,就是誰」(〈約翰福音〉13:26);因為餅是受到耶穌的祝福,但是猶大又拿到餅,因此在神學上產生一個矛盾的議題;為合理化這個議題,神學家薩克森的魯道夫(Ludolph of Saxony, 約1300-1378)曾經解釋猶大所拿到的餅並未受到基督的祝福,所以不是真正的聖餐。因此,達文奇在《最後的晚餐》中安排猶大伸出左手想要拿餅(麵包),但又沒拿到,他巧妙地規避了神學的議題。此外,猶大的右手握著錢袋,暗喻他取得出賣耶穌的不義之財,猶大的右手還碰倒了鹽罐,鹽不易變質,而且可以持久保存食物,因此在古羅馬時代,鹽被視為友誼的象徵,打翻鹽罐子是不吉利的徵兆。
    由於四大福音書對最後的晚餐記載略有不同,達文奇這幅《最後的晚餐》究竟是依據哪一本福音書,各有不同的見解:(1)呈現當耶穌宣布其中有叛徒時,門徒所顯現的各種訝異表情;(2)耶穌兩手指著麵包和酒,呈現的是由耶穌首度舉行的聖餐禮;(3)根據〈路加福音〉(22:21),描繪猶大在伸手拿取麵包的時候即顯露他是叛徒的身分。事實上,達文奇綜合了各福音書的記載,這幅《最後的晚餐》不但描繪門徒們知悉有叛徒的訝異表情,也以各種跡象暗喻猶大的背叛,整體而言,這幅《最後的晚餐》的重點則是呈現耶穌的聖餐禮。聖餐禮係源自於最後的晚餐,耶穌拿起麵包時說:「這是我的身體」,拿起裝著葡萄酒的杯子說:「這是我的血」(〈路加福音〉26:26-28)。麵包和葡萄酒轉化的是救贖者的身體和血(圖10.)。

    耶穌大半生是在加利利海附近度過,也招收當地的漁夫作門徒,為顯示這種關係,畫中雅各(長雅各伯)前面的餐盤裡擺放著一條切成好幾段的魚。蒙特婁大學神學院教授歐利維也.鮑爾(Olivier Bauer)曾試圖辨認這條魚是鯡魚或是鱔魚:鯡魚在北義大利稱作renga,意謂否認背叛宗教信仰的人;鱔魚在義大利文寫作aringa,接近意指「教誨」的arringa。
    在《最後的晚餐》中,達文奇則將門徒分為四組,不但可以打破相等距離排列的呆板形式,四個群組的頭部也可以呈現出高低起伏的變化,產生視覺上的律動,有助於呈現門徒的詫異、激動、或憤怒情緒,更凸顯耶穌的冷靜。耶穌獨自坐在中央,與所有的門徒維持一個距離,有趣的是達文奇甚至以實際距離表示耶穌與所有門徒的心理距離,因為在他被逮捕後,門徒各自四散逃命,彼得甚至還會在雞啼叫以前三次不認主。耶穌雙手往下攤開的姿勢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也在高低起伏的構圖中形成穩定的造型。耶穌右邊坐著約翰與彼得,約翰的頭轉向彼得,呈現:「西門. 彼得向他示意, 說: 『問問他指的是誰。』」(〈約翰福音〉13:24)。彼得的右手拿著一把匕首,預兆隔日羅馬士兵逮捕耶穌時,他會用這把匕首割掉大祭司的奴僕馬勒古(Malchus)的右耳。此外,耶穌位處畫面的正中央,背景有三個窗戶,象徵聖三一(聖父、聖子、聖靈);除了運用透視線之消失點的匯集點以外,達文奇利用中央窗戶上方的弧形建築裝飾來表示耶穌的聖光。
    在《最後的晚餐》中,數目字也有一些傳統的意涵,例如(1)每組3人:聖三一,3項神學美德(信仰、希望、慈悲);(2)4組人物:4種基本元素(土、空氣、火、水),伊甸園有4條河流,一年有4季,一天有4個時段(黎明、白天、黃昏、夜晚);(3)3加4是7:聖靈的7種禮物,聖母的7項歡欣,聖母的7項悲痛;(4)3乘4是12:12個門徒,新耶路撒冷有12個大門,一年有12個月。
    畫中約翰長髮披肩,臉形柔美,相當女性化,衣服的顏色更與耶穌衣服的色彩相互對應,頗引人遐思,也難怪丹.布朗認為約翰其實就是抹大拉的馬利亞;不過,如果丹.布朗的說法屬實,那麼重要的門徒約翰又在哪裡?顯然在邏輯上無法解釋。
    達文奇曾經以他最鍾愛的學生撒拉易(Salaì)作為模特兒畫了一幅《肉身天使》(The Angel Incarnate),畫中的天使容貌與《最後的晚餐》中的約翰如出一轍,甚至連頭部的傾斜角度與頭髮披下的樣子都非常相似。達文奇以長相秀美的撒拉易作為模特兒,所畫的約翰當然也就臉形婉約嬌媚。

    達利《最後晚餐的聖禮》的圖像表現
    收藏家和銀行家切斯特.戴爾 (Chester Dale)在購買達利 (Salvador Dalí, 1904-89)1954年的《耶穌被釘在十字架(四度立方體的聖體)》(Crucifixion,Corpus Hypercubus)一畫後,他鼓勵達利應該再繪製一幅宗教畫。於是達利在1955年以九個月的時間繪製了《最後晚餐的聖禮》(The Sacrament of the Last Supper),雖然當時戴爾並沒有直接委託繪畫,但戴爾在1956年看到畫作後即向達利購買,而於同年在美國華盛頓特區的國家藝廊展出,並於1963年遺贈給美國國家藝廊。
    由於天主教神學家的譴責、藝評家的批判以及國家藝廊的矛盾心態,這幅畫長久掛置在國家藝廊東翼樓層間電梯旁一個不明顯的角落;甚至在美國國家藝廊為戴爾舉行的遺贈藝術品展覽中,唯獨達利的這幅《最後晚餐的聖禮》被排除在外。儘管如此,達利的這幅畫作圖像的名氣仍然持續,這幅畫也因而受到更積極的審視。
    《最後晚餐的聖禮》描繪圍繞餐桌的耶穌和十二個人,自然讓人聯想起耶穌和十二個門徒的傳統圖像。
    達利將耶穌的臉孔放在此畫的中心,為中央透視線的消失點所在,也是背後風景水平線的橫切處,位於天地交接之際,並將光源放在耶穌身後的交匯點,使得耶穌成為整幅畫的焦點。耶穌的左手指著自己,右手則指向上方,引導觀者的注意力集中在上方兩臂向外伸展的透明漂浮身軀,一個沒有面孔的巨人身軀。根據〈出埃及記〉(33:20)的記載,當摩西請求耶和華顯現祂的榮耀給他看時,耶和華說:「我不讓你看見我的面容,因為看見我的人都不能存活。」因而畫面上沒有顯現面容的身軀即意謂至高無上的天父;天父投射影像反映在看不見的建築,天父伸展的雙臂則象徵擁抱天堂和人間。由耶穌頭髮和下顎的線條隱約構成一隻虛幻的聖靈鴿子,棲息在耶穌的左肩上;達利巧妙地在畫面上呈現三位一體:聖父、聖子、聖靈。
    《最後晚餐的聖禮》的場景非常獨特,建築結構是透明的,背景是達利的故鄉西班牙東北部海灣里嘎港(Port Lliga)的風景,餐桌擺置在一個由五角形所構成的透明幾何體裡面,在幾何學中,十二個正五邊形組成正十二面體,柏拉圖認為正十二面體是「神以之用來安排宇宙的星辰」(論文〈提梅爾斯〉(Timaeus) 55),換言之,世間的萬物是由十二面體所構成。乍看之下,耶穌好像坐在餐桌前,但事實上,沒有蓄鬍鬚的耶穌呈現半透明狀,透過耶穌的身體可清晰看到一艘小漁船以及環山的水面;餐桌上有一杯葡萄酒以及掰成兩半的麵包。若以傳統的圖像來解讀這幅畫,圍繞餐桌的應該是十二個門徒,然而,圍繞著長形餐桌的十二個人都低著頭,看不到臉部,既然沒有個別的特徵,就可以解讀成是代表信眾的任何人;此外,這十二個人看起來彷彿是彼此的鏡像,如同擺在兩面鏡子中的一根蠟燭,在鏡中反映出無數的蠟燭映像,達利藉鏡像的反覆映像來顯示信徒的眾多。此畫的重點係以十二個人來強調信眾的行為:虔誠的祈禱和禮拜,所頂禮膜拜的並不是實體的耶穌,而是精神性的基督;他們朝著祭壇祈禱,禮拜的是聖桌上的麵包和葡萄酒,啟發他們的是聖餐麵包和葡萄酒所轉化的救贖;從基督身後的光照射到桌上的麵包和酒更彰顯出聖餐的意涵。

    神學家和藝評家的評論
    基督教神學家法蘭西斯.薛否(Francis Schaeffer)認為:在達利的《最後晚餐的聖禮》中,無形的基督與有實體的門徒形成強烈的對比,顯示基督徒已經迷失於隱誨的存在主義中。另一位基督教神學家保羅.提里克(Paul Tillich)則批判達利所呈現的是一種低劣的美化自然主義,他甚至認為這幅畫是宗教復興的最壞示範,簡直是垃圾。美國神學教授邁可.諾瓦克(Michael Anthony Novak)曾於2005年發表一篇論文闡述達利的《最後晚餐的聖禮》,他認為上述兩位神學家都太快做出判斷,未能仔細審視這幅畫的象徵意涵,因此誤解了這幅畫的圖像內容。諾瓦克認為耶穌應該是在每一個聖禮中重新或更新祂與世人的關係,因此,達利所要表達的是:耶穌基督的出現不會只限於某一個特定的時間或地點,當然更不會僅僅只是最後的晚餐。因此,他認為達利的《最後晚餐的聖禮》並不是描繪兩千多年前耶穌與門徒最後晚餐的歷史場景,達利強調的是聖餐中麵包和葡萄酒所轉化的救贖者的身體和血。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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