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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離的伊甸

Van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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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我看不見邪惡,我聽不見邪惡。
    唯有閉上雙眼,這裡才恍然是我錯覺的伊甸。

    所謂的新生,
    其實只是死亡的盡頭。

    泰絲‧格里森,繼《貝納德的墮落》、《莫拉的雙生》後,再度挑戰人類道德與感官極限的話題系列作!
    愛倫坡獎年度最佳小說決選作
    尼洛獎(Nero Award)年度最佳推理小說!
    泰絲‧格里森的小說我一本都不會錯過!——史蒂芬‧金盛讚推薦

    坐上這輛車,妳們將前往「新世界」──
    蜜拉以為,到了美國,她的人生就會有所不同,
    卻沒想到,迎接她的,竟是謊言與無法回頭的命運。
    當那些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戳刺蜜拉的身體,她唯一的念頭,只有死。
    但她知道,自己必須活著,忘卻恐懼,只依靠著仇恨,活下去。
    原來,生與死可以如此接近。
    在此之前,莫拉從未想過,直到,那個無名女子在停屍間裡復活。
    她是誰?為何如此驚慌?甚至,和同夥用槍脅持了即將臨盆的瑞卓利警官……
    為了拯救摯愛的妻子瑞卓利,聯邦探員嘉柏瑞決定獨自和匪徒們談判,警方卻不顧一切採取了攻堅行動!
    在炮火與鮮血飛濺之中,女子在瑞卓利的耳畔留下了最後的訊息……
    「蜜拉,蜜拉知道。」

    繼《莫拉的雙生》之後,泰絲‧格里森再度發揮她驚人的說故事天賦,讓法醫莫拉和警官瑞卓利攜手合作,又一次偵破離奇驚悚的犯罪事件。
    不改泰絲‧格里森的一貫風格,挑戰人類道德爭議,仍是本書著墨的主題。兩條乍看之下毫無關聯的主線,在眾多精心線索巧妙的鋪陳連接之下,逐漸緊密地揉合為一,最後強而有力的牽扯出隱藏在事件背後,盤根錯節的巨大真相,層層疊疊,令人驚異。
    而書中時時刻刻、緊繃得一觸即發的氛圍,更使人不由得讚嘆泰絲‧格里森在文字與情節運用上的絕妙,就如同身陷危急之中的角色,在脫離險境之後,仍久久無法平息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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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泰絲‧格里森(Tess Gerritsen)

    【醫學驚悚天后】泰絲‧格里森Tess Gerritsen

    ‧ 《史蒂芬.金談寫作》書單推薦作家,其著作為史蒂芬.金藏書必備
    ‧  出版界競相邀請推薦的驚悚大師。國內已引進的《最後理論》、《貝塞尼家的姊妹》、《全球感染》……等書均不約而同邀請泰絲推薦,其地位可見一斑。
    ‧   作品已譯成三十三國語言,全球銷量高達一千五百萬冊
    ‧   《出版人週刊》盛讚她為「醫學懸疑天后」(the medical suspense queen)

    出生於加州聖地牙哥。母親是第一代華人移民,擁有華裔血統的她從小就喜歡窩在電影院看驚悚片,因而培養出她對黑暗主題的興趣,並反映在她後來撰寫的小說中。
     泰絲畢業於名校史丹佛大學,而後繼續深造,最後取得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醫學博士學位,於夏威夷檀香山展開她繁忙的內科醫師生涯。
    熱愛寫作的她,結婚生子後為了照顧兩個幼兒減少工作量,並開始嘗試寫作。
     一九九五年對泰絲的寫作生涯是重要的轉捩點,在經紀人的鼓勵下,泰絲把自身的醫學背景寫進小說中,結果隔年出版的《貝納德的墮落》(Harvest)大受歡迎,讓「泰絲‧格里森」這個名字首度躍居《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從此她專攻結合醫學和犯罪的醫學驚悚小說,迄今又出了十餘本書,本本暢銷,更創作出波士頓法醫Maura Isles和女警探 Jane Rizzoli連手辦案的系列小說。
    然而伴隨著成名的後遺症來了,《貝納德的墮落》所描述的人體器官移植的黑市買賣,引發「美國器官移植協調人協會」(American Association of Transplant Coordinators)的強烈反彈,這個組織嚴厲譴責小說中的情節,威嚇作者重寫不同的版本,並施壓派拉蒙公司不要將小說拍成電影,甚至反對格里森對『Harvest』的使用(『Harvest』一字在移植產業中,有器官移植之意)。然而泰絲卻對引發的眾多爭議不以為意。她表示︰「讀者要看醫學驚悚小說是因為他們想知道這個產業的內幕……我不是只想寫一個故事而已,我要讓讀者看到角色的內心,從中了解他們在乎什麼、害怕失去
    什麼。」
    除了在紐約時報排行榜上獨領風騷以外,她的小說也是英國和德國小說排行榜的常客。她的小說《漂離的伊甸》不僅入圍愛倫坡獎,並且贏得了尼洛獎(Nero Award)的年度最佳推理小說殊榮;《The Surgeon》獲得瑞塔文學獎。媒體盛讚她的作品「心跳加快的閱讀樂趣」、「讓人提心吊膽的精采傑作」、「散文般精練的意境」、「令人心驚卻又獨闢蹊徑」,《出版人週刊》甚至封她為「醫學懸疑天后」(the medical suspense queen)。
     泰絲目前全職寫作,與她的家人住在緬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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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界推薦

    名人推薦
    扣人心弦……不可否認,泰絲‧格里森說故事的功力一流!《漂離的伊甸》是暢銷懸疑小說的絕佳代表作──內容豐富、充滿娛樂性、令人愛不釋手。
    ──芝加哥‧太陽報
    懸疑大師泰絲‧格里森帶領讀者遨遊一場節奏明快的瘋狂旅程,讓讀者一路都猜不透最後那令人震撼的結局。 ──班哥爾日報
    力道十足的故事,闔上最後一頁之後,仍縈繞在讀者心頭,久久不已。
    ──奧蘭多前哨報
    這是一部張力十足的懸疑小說,從一開始就牢牢抓住讀者的眼睛,令讀者非到讀完不肯放手。
    ──美國書單雜誌
    假如你從來沒看過格里森的小說,那麼,當你決定買下第一本的時候,最好把電費也算進去,因為,一旦你翻開它,沒到天亮你是停不下來的……
    ──史蒂芬‧金
    《漂離的伊甸》讓女性讀者可以為一個勇敢的女英雄加油。
    ──華盛頓郵報‧書香世界
    「內容特殊且文筆犀利。」
    ──美國圖書館學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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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9789866345203
    頁數 / 376
    裝訂 / 平裝
    級別 / 普
    語言 /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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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我叫做蜜拉,以下是我的旅程。
    我的故事可以從很多地方開頭。可以從我成長的小鎮講起,那是在赦維河畔的米爾區克萊維西鎮。我也可以從八歲時母親過世的那天講起,或者是從我十二歲時,爸爸跌入鄰居卡車輪下的那天講起。但是,我想我應該從這兒開始。這兒是墨西哥的沙漠,離我白俄羅斯的家鄉好遠好遠。我在這裡失去了純真,我在這裡埋葬了夢想。

    那是個十一月天,我不曾見過這麼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只有幾隻大黑鳥在空中飛翔。我坐在一輛白色廂型車裡,負責駕駛的兩個男人並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而且他們看來也不在乎。打從那兩個男人在墨西哥市看到我步出飛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大笑著,用「女王神劍」女主角的名字『紅桑雅』來稱呼我,安雅告訴我:他們這樣叫我,是因為我的頭髮顏色。「女王神劍」是一部電影的名字,我沒看過,但安雅看過。她悄聲告訴我,電影描寫一個漂亮的女戰士,手持神劍,斬殺仇敵。而現在,我覺得那兩個男人是用這個名字來嘲笑我既不漂亮、也不是戰士。我只有十七歲,而且滿懷驚懼,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和安雅握著彼此的手,廂型車載著我們和另外五個女孩穿越一片荒地及矮樹叢。在祖國首都明斯克的那位女士向我們保證會有一趟「墨西哥套裝行程」,而我們都知道那代表的真正意思是:一個脫離貧困的好機會。她告訴我們:搭飛機到墨西哥市之後,會有人到機場和妳們碰頭,帶妳們越過邊界,展開新生活。「妳們留在這裡,能過什麼好日子呢?」她說:「既沒有適合女生的好工作,也沒有好房子、好男人,妳們又沒有什麼家庭背景。而妳──蜜拉,妳的英語講得那麼好!」她對著我說:「到了美國,妳一定立刻就能適應了!」她明快地彈了下手指。「勇敢點!抓住機會。雇主會負擔所有的旅費,妳們倆還在等什麼呢?」

    我心裡想:我們等的可不是眼前這種情況。我望著車窗外無盡向後飛去的沙漠景色,安雅蜷縮在我身旁,車上所有的女孩都鴉雀無聲。我們腦中不約而同地開始思考同一件事情:我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我們的車開了一整個上午,前座的兩個男人沒對我們說過半句話,但坐在副駕駛座的那個人一直轉過頭來給我們臉色看。他的眼光一直落在安雅身上,我討厭他盯著安雅看的樣子。安雅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所以沒有察覺到。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總是叫她「小老鼠」,因為她實在太害羞了。只要有男生看她一眼,她就會臉紅。我們兩個同年,但我望著安雅熟睡的臉龐,總覺得她像個小孩子。接著我心裡想:我不該讓她跟著我出來的,我應該說服她留在克萊維西鎮。

    廂型車終於下了高速公路,開上一條顛簸的泥土路。車上其他女生都被晃醒,一齊看著車窗外的黃土坡,路面散佈的石頭看起來像是風化已久的塊塊白骨。在我的家鄉,這個時節已經落下第一場雪。但是,在這片沒有冬季的土地上,只有黃沙襯著藍天,以及乾焦的矮樹叢。車子停了下來,那兩個男人回頭看著我們。
    司機操著俄語說:「該下車走路了,這是越過邊界的唯一通道。」
    那兩個男人拉開車門,讓我們七個女生一個接著一個下車。經過了漫長的車程,女生們下車後都瞇著眼睛,忙著伸展四肢。儘管陽光耀眼,空氣卻是冷颼颼的,遠比我想像中還冷得多。安雅把手插入我的雙手之間,渾身顫抖。

    「走這邊。」司機命令道。他帶著我們離開泥土路,走上一條小徑,爬上山丘。我們爬過許多大石堆,以及會刮傷雙腳的帶刺樹叢。安雅穿的是一雙前端開口的鞋子,所以經常得停下來抖落鞋中的尖銳石頭。我們每個人都很渴,但那兩個男人只准許我們停下來喝一次水。接著我們又繼續前進,像群笨拙的山羊,蹣跚地爬上充滿石礫的道路。我們爬上丘頂,然後開始走下坡,朝著一叢樹林走去。

    走到底部的時候,我們才知道那裡是一條乾涸的河道。散落在河床上的,是那些比我們早來、也是想要跨越邊界的人們所遺留下來的東西:塑膠水瓶、髒尿布,還有一隻舊鞋,塑膠鞋面因烈日曝曬而龜裂。樹枝上,有一片殘破的藍色防水布在風中飄蕩。這條路有那麼多懷抱夢想的人走過,而我們是最新來的七個,跟著前人的步伐,向美國邁進。突然間,我的恐懼蒸發殆盡,因為在這裡,這些遺跡證明了我們並不孤單。
    那兩個男人招手要我們往前走,我們就開始爬上對岸的河堤。
    安雅拉了一下我的手。「蜜拉,我再也走不動了。」她低聲地說。

    「妳不能不走。」
    「但是我的腳流血了。」
    我低頭看她腫脹的腳趾頭,細嫩的肌膚滲出絲絲血滴。於是我對那兩個男人說:「我朋友的腳受傷了!」
    那司機說:「不關我的事,繼續走。」
    「我們走不動了,她需要繃帶包紮。」
    「不繼續走的話,我們就不管妳們了。」
    「至少給她一點時間換鞋子!」

    那個司機轉過身來,在那一瞬間,他的態度大變。那表情嚇得安雅向後退縮,其他女孩全都站著不敢動,像一群受到驚嚇的綿羊緊緊靠在一起,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大步朝我走過來。
    那一拳出手速度太快,我根本沒看見它是怎麼來的。突然間,我就跪倒在地上,有幾秒鐘的時間,我眼前一片黑,安雅的尖叫聲聽起來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接著,我感覺到疼痛,下巴不住地抽搐。我嘗到血的味道,也看見鮮紅的血跡噴濺在河床石頭上。
    「站起來!快點!起來!我們浪費夠多時間了!」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安雅用飽受驚嚇的眼神望著我。「蜜拉,別跟他吵!」她低聲地說:「我們必須照著他們的話做!我的腳不痛了,真的,我可以繼續走。」
    「妳現在搞清楚狀況了嗎?」那個司機對著我說完,然後轉身瞪著其他女孩。「妳們都看到惹毛我的下場了嗎?看到跟我頂嘴的下場了嗎?現在全都給我繼續往前走!」
    倏地,所有女孩連忙爬過河床。安雅抓住我的手,拉著我走。我暈眩得無力抵抗,只能踉蹌地跟著她,吞下口中的血,幾乎看不清眼前的道路。

    再往前走了不遠,我們爬上對岸河堤,轉進一叢樹林,突然間,我們就走上了一條泥土路。
    有兩輛廂型車停在那邊,等著我們。
    「排成一排。」我們的司機說。「動作快一點,他們要看一看妳們。」
    我們雖然對這個命令略感疑惑,但還是排成一列:七個腿疼衣髒的疲倦女子。

    從廂型車裡走下來四個男人,用英語和我們的司機打招呼。他們是美國人,其中一個壯碩的男人慢慢走過來,仔細看著我們。這個人戴著一頂棒球帽,看起來像個久經日曬的農夫在檢查飼養的牛隻。他停在我面前,皺起眉頭。「這一個怎麼啦?」
    「哦,她頂嘴,」我們的司機說。「只是一點小傷。」
    「反正她瘦得乾巴巴的,誰會要她?」
    這個人知道我聽得懂英語嗎?他根本不在乎吧?我心裡頭想著:我是瘦得乾巴巴,可你的臉肥得跟豬頭一樣。
    他的目光往下移到其他女孩身上。「好啦,」他說,突然擰笑起來。「看看她們的真材實料吧。」
    司機看著我們,用俄語下命令:「把衣服脫掉。」
    我們震驚地瞪著他。直到這一刻之前,我都還抱著一絲絲希望,希望明斯克那女人對我們說的是實話。她說她幫我們在美國安排好了工作:安雅是三個小女孩的保母,而我會在婚紗店裡賣衣服。即使在司機拿走我們的護照之後、即使在我們蹣跚地爬過小徑的時候,我都還想著:一定沒問題的,結果一定會像那女人說的一樣。
    我們之中沒有人有所動作,對於司機的要求,我們還是無法置信。
    「聽見了沒有?」司機說道。「妳們都想和她一樣嗎?」他指著我還在抽痛、腫脹的臉。「快脫。」
    有一個女孩搖著頭開始哭了起來。這個舉動激怒了司機,他一巴掌打得她的頭轉了一圈,整個人摔到一旁。司機用力抓起她的手臂,扯住她的上衣,整件撕開。她尖叫著想把司機推開,他第二巴掌就甩得她趴倒在地。這樣還不夠,他又走上去狠狠地朝她的肋骨猛踢一腳。

    司機轉身看著我們其他人說:「現在,誰還想上來嘗嘗厲害的?」
    有個女孩趕緊抖著手解開衣服上的鈕扣,我們全都很服從地脫下襯衫、解開裙子或褲子的拉鍊。即便是安雅,害羞的小安雅,也乖乖地脫掉上衣。
    「每一件都要。」司機說。「全部脫掉。妳們這些賤貨動作怎麼這麼慢?妳們以後會學習快速脫衣服的技巧,很快就會學到了。」他走到一個用手遮住胸部的女孩面前,她沒有脫掉內衣褲。他一把抓住她的內褲褲頭、整個撕開,那個女孩顫抖著縮著身體。

    那四個美國人開始像餓狼似的繞著我們旋轉,眼光不斷來回巡視我們的身軀。安雅全身發抖,抖到我都可以聽見她牙齒的震顫聲。
    「我來試騎這一個。」一個女孩被拖出行列時,發出啜泣聲。那個男人甚至不用找個隱密處,直接把女孩的臉壓在廂型車上,解開褲子就刺進她的身體。女孩淒厲尖叫。
    其他男人上來帶走各自挑選的女孩。突然,安雅從我身邊被拉走。我試著抓住她的手,但司機把我的手扭開。
    「沒有人要妳。」司機說。他把我推進廂型車,鎖在裡面。

    從窗戶望出去,我看到也聽到所有的過程。男人們的淫笑聲,女孩們的掙扎、哭喊聲。我不忍心去看,卻也無法不去看。
    「蜜拉!」安雅哭喊著:「蜜拉,救我!」
    我用力撞門,絕望地想到她身邊去。那個男人把她壓在地上,強迫她張開大腿。她的手腕被扣在地面,眼睛痛苦得緊閉著。我也在尖叫,拳頭瘋狂地搥打車窗,但我打不破車窗玻璃。
    那個男人完事後,身上沾著安雅的血。他拉上褲子拉鍊,大聲地宣布:「很好,非常好!」

    我看著安雅,一開始,我認為她一定是死了,因為她一動也不動。那男人甚至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自顧從背包裡掏出一瓶水,喝了好大一口。那個男人沒看到安雅又有了生命跡象。
    突然,安雅站起身來,拔腿狂奔。
    她逃向沙漠時,我的手緊壓在車窗上。安雅,快跑!跑!
    「嘿!」有一個男人大叫。「那個跑掉了。」
    安雅繼續逃。赤著腳、光著身體,尖銳的石子一定會割傷了她的腳。但是廣闊的沙漠就在眼前,她毫不猶豫地往前跑。

    別回頭。繼續跑!繼續……
    一聲槍響使我的血液凍結。
    安雅向前撲倒在地,但是她還沒被打敗。她掙扎著站起來,像個醉酒的女人般搖晃著走了幾步,然後又跪了下去。她現在用爬的,每向前一吋都是與命運搏鬥,也都是勝利。她把手往前伸,彷彿想要抓住某個沒有人看得見的人所伸出的援手。
    第二發槍聲響起。

    這次安雅摔下去之後,再也沒有爬起來。
    廂型車的司機把槍塞回腰帶,看向女孩們。女孩們全都在哭泣,緊挨著彼此,望著沙漠中安雅的屍體。
    「真是可惜了。」那個強暴安雅的男人說。
    「追回來太費事了。」司機說。「你們還有六個可以挑。」
    男人們開始進行交易,談完之後,把我們像牲畜一樣分群,每輛廂型車載三個女孩。我沒聽到他們付了多少錢買下我們,我只知道我變成了商品,屬於某項交易的一部份。

    車子開走的時候,我回頭望向安雅的屍體。他們也不會去埋葬她,她就這樣曝露在烈日狂風裡,而飢餓的禿鷹已經盤旋在空中。幾個星期之後,安雅的屍體會一點也不剩。安雅會消失,就像我也即將消失依樣,消失在一個沒有人知道我姓名的地方,消失在美國裡。

    我們開上高速公路,我看見一個路牌:美國94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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