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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的小孫女

La petite fille de Monsieur Li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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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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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人性的三種顏色、三種狀態
    ——菲立普.克婁代「戰爭三部曲」改版上市

    逃亡之後,迢迢的路才開始──
    年邁的林先生因戰亂要離開破敗家園,他帶著一隻小箱子,懷中抱著一個新生嬰孩,和其他流亡者搭上前往西方國度的船。多日後,船抵一座灰冷多雨的港都,當局安排難民暫棲於收容所,林先生面對陌生人和不解的語言,感覺生活的艱辛才剛剛要開始。
    他唯一的寄託是懷中的小孫女,從不讓她離身,只要孩子吃飽睡好,他便足矣。他常常帶小孫女到公園散步,並偶然結識孤身的矜夫巴克先生,這兩個不受時光之神垂青的人沒有共通的語言,但比手畫腳聊得份外開心,人群的冷漠和城市的灰暗一掃而空,換之以陽光般的溫暖滋潤彼此心靈……這一天當局無預警地安排林先生轉往他處收容所,倉促間他來不及通知巴克先生,而新的收容所又像銅牆鐵壁的監獄,把人守得牢牢的,他必須要逃出去,找到那座公園,告訴巴克先生……

    本書特色
    從此白雪公主和王子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以上是童話故事的結尾,可是面對真實人生,或許公主和王子的課題才要開始。至少這是林先生正要面對的課題。

    在這個中篇小說中,克婁代運用擅長的懸疑手法,講述受戰火侵毀家園而無奈要移民的老人遭遇。書中從頭到尾不見血腥畫面,所讀盡是老人家移民後的哀歌,這個哀歌唱的不是柴米油鹽的生活,而是貼近靈魂深處,把存在的基本問題掏出來問的哀歌:一個人移民到另一個無戰事國度,他不識語言、也無親無故,可說是一無所有的人,如何面對適應新的地方展開生活?所謂的「收容所」還不是把人像囚犯般囚禁起來?
    若非林先生國家飽受戰亂,他何苦帶著小孫女出逃?是誰,引發了戰爭,是誰,使他棄守家園?情節動人心弦,故事結尾,如歷戰爭場景的死生闊氣,叫人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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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菲立普.克婁代(Philippe Claudel)

    1962年生於法國洛林區Dombasle-sur-Meurthe,身兼作家和劇作家,為法國備受矚目的中生代作家。曾以《莫斯忘記了》獲法國廣播金獎(Prix Radio-France-la Feuille d’or);《千百悔恨中的一些》獲馬塞巴紐爾獎(Prix Marcel Pagnol),以“《我放棄》獲法國電視獎,並以短篇小說集《小機械》獲龔固爾短篇小說獎(Prix Goncourt de la Nouvelle 2003)。克婁代擅長以平實卻富詩意與韻律感的文字描畫生命複雜的情境。以《灰色的靈魂》一書獲2004年荷諾多文學獎,中文版在台上市即登上誠品書店翻譯文學排行榜,同年10月作家受法國在台協會讀書樂之邀來台,轟動一時。

    譯者簡介

    陳素麗

    台大外文系畢、法國里昂大學電影碩士,巴黎三大電影DEA。曾任台北動畫電影節策展人,目前任教於師大法語中心,閒暇喜歡爬山,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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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界推薦

    媒體推薦
    法國評論《閱讀》、《快迅》、《費加洛》、《ELLE》、《觀點》等 雜誌通通推薦
    2005年法國最多書店從業員推薦書
    這篇簡短而美麗的小說直到結尾最後一行都緊扣人心,也直到書末才讓人真正理解其深刻沉重的寓意──《觀點》Le Point
    一篇以無國界友誼和同情為題的小說,無疑是2005年文學季最棒的小說之一──《E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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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9789866973062
    頁數 / 144
    裝訂 / 平裝
    級別 / 普
    語言 /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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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一位老人站在船的後方,懷裡抱著一個輕便的行李及一個新生兒,新生兒比行李還輕。這個老人叫林先生。他是唯一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因為身邊所有知道這名字的人都死了。他站在船尾,望著他的國家,那祖先與逝去親人的國度,漸行漸遠。此時,懷裡的孩子沉睡著。祖國漸漸遠去,縮成遠方極小的一點。林先生就這麼,許久地,看著它消逝在地平線上,不畏船上風大,將他吹得東倒西歪,彷彿斷線布偶一般。

    這是一趟漫長的旅程。在海上航行了好些日子,而這些時日,老人都站在船尾,望著船隻航行過後留下的白色痕跡,船痕延至遠方,海天交會。他眼神望著遠處,繼續尋找著那消失的陸地。當別人請他進船艙時,他一言不語,靜靜地尾隨而去。但不一會,又見他站在船尾,一手扶著船緣,另一手抱著孩子,而那硬皮小行李箱就靠在他的腳邊。

    行李箱上纏著一條寬扁的帶子,以防行李箱打開,好似裡面裝著金銀財寶似的。但其實裡面只有幾件舊衣服、一張被陽光曬得泛黃而影像幾乎不得見的照片及一個布袋。布袋裡,老先生裝了一把泥土。他離開時,就只能帶走這些了。當然,還有那個孩子。

    孩子非常安靜,是個女孩。林先生登上這艘船時,她才六個禮拜大。跟林先生同時上船的,還有一大群跟他遭遇相似的男男女女,他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倉皇之間,被聚集在一起,沒有任何反抗。六個禮拜。這趟旅程長達六個禮拜,也因此當船抵達目的地時,這小女孩的生命已經延長了一倍,而老先生,他卻感覺好像老了一個世紀。

    有時候,他輕聲哼著小曲子給小女孩聽,永遠都是同一首曲子。而這些時候,他看到小寶寶張開小眼,小嘴微開。他看著她,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張小嬰兒的臉龐,而是一連串的風景。陽光普照的早晨,稻田裡水牛那悠閒緩慢的步伐,他村莊入口幾株大綠榕那彎柔的樹蔭。傍晚時分,淡淡藍霧,輕輕柔柔地由山間而下,如一襲披肩緩緩滑下肩頭。

    林先生餵孩子的牛奶,從嘴角又流了出來,他還不太會餵,動作很笨拙。小女孩沒哭,又睡著了。他則眼神又望向遠方,隨著船痕的白色泡沫,遙望遠處,但那遙遠的一方,早已無法辨識出任何形體。

    十一月的某一天,船終於抵達它的目的地,但老先生不願意下船。離開這艘船,就代表永遠切斷與家鄉之間的聯繫。有兩位女士因此過來扶他上碼頭,動作溫柔,彷彿攙扶病人。天氣很冷,天空灰濛濛的,林先生吸了一口新國家的空氣,沒有味道,沒有任何味道。這是一個沒有氣味的國家。他將懷裡的孩子抱得更緊,在她耳邊輕聲唱著那首歌。其實,他也是為自己而唱,好聽到自己的聲音以及家鄉語言的旋律。

    碼頭上不只林先生與那孩子,還有好幾百個跟他們一樣的人,或老或少,溫順地等待著,身上帶著僅有的一點財產,在從未感受過的寒冷中等待,等待別人告訴他們該往何處去。沒有人說話,彷彿一尊尊面容愁苦、柔弱纖細的雕像,在一片無聲沉寂之中顫抖。

    扶他下船的其中一個女士朝他走來,她招手請他跟她走。他聽不懂她說的話,但他看得懂她的手勢。他朝那女士指了一下懷裡的孩子,她看著孩子,似乎有所猶豫,但最後還是露出了笑臉,他便起身跟在她身後。

    孩子的雙親是林先生的小孩,孩子的父親是他兒子,他們都死在戰爭中。這場戰爭,已在他們國家延燒了好幾年。有一天早上,他們背著孩子去田裡工作,晚上沒有回來。老先生急忙跑去田裡,上氣不接下氣,然而眼前只剩下一個大洞,流水汨汨。大坑洞的一邊躺著一具開腸破肚的水牛屍體,牛軛就像根稻草般斷成兩截,還有他兒子及兒子老婆的屍體也在那兒。

    遠一點的地方,襁褓中的小寶寶躺在那,眼睛睜得斗大,毫髮未損。身旁有個洋娃娃,她的洋娃娃,跟她一樣大,娃娃的頭被炸彈炸飛了。小女孩那時只有十天大。她的父母給她取名為──桑荻,就當地語言的意思是指《溫煦的早晨》。他們給她起了這個名字後,就離開人世了。林先生抱起孩子離去。為了這個孩子,他決定永遠離開此地。當老先生想著這小女孩時,他感覺她身體動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提著行李,尾隨著那女士,走在十一月的雨中,臉上閃著串串雨珠。

    他們走進一間溫暖的房間,那女士指了一個位子,讓他坐下。這裡有桌子,有椅子,很大一間。目前只有他們,但等會兒船上的人都會來這裡。有人端了一碗湯來,但他不願意喝。那女士又走回他身邊來勸他吃點東西,她看著那又睡著的小女孩,老先生注意到她在看著孩子,心想:她是對的,為了這小孩,不然也為了他自己,他必須吃點東西,才有體力。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剛抵達時的第一碗湯,那全然無味的味道,老先生面無表情地喝下這碗湯。而這當時,外面是如此寒冷,外面已不是他的國家。這是個奇怪的異鄉,不管他在此待多久,也不管他腦海中的回憶如何地消逝褪去,這裡將永遠是一個陌生的國度。

    這碗湯就跟他下船時吸入的城市空氣一般,沒有香氣,也沒有味道。他找不到熟悉的味道,尋不著香茅那甘美刺激的口感,新鮮香菜的芳香,還有那美味滑順的滷大腸。一口湯由嘴巴滑入身體,剎那間,那未知的新生活也闖入他的生命裡。

    晚上,那女士帶林先生及孩子到宿舍去,乾淨又寬敞的宿舍。兩戶難民家庭已在這裡待了三個禮拜,這宿舍彷彿是他們的,他們也待得很自在。他們來自同樣的地方,原籍南部的省分,一起逃出來,一起在海上漂流數日,最後才上了大船。有兩個年輕男子,其中一個有一個老婆,另外一個有兩個老婆。

    孩子一共十一個,快樂而喧鬧。所有人都覺得這老人很礙眼,他們同時還瞋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那小寶寶,眼神露出些許敵意。林先生感覺自己打擾到他們,但他們表面上還是禮貌歡迎,向他致意,照習慣喚他一聲伯父。小孩們想去抱小桑荻,但他很平靜地告訴他們不要,仍兀自抱著她,小孩們聳聳肩,自討沒趣。三個女人說幾句悄悄話後,就轉過頭去;兩個男人找個角落又坐下去,繼續玩他們的麻將。

    老人看著被分派到的床,他先將孩子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將床墊搬下床,直接鋪在地上。他將孩子放到床墊上,自己躺在她旁邊,連外套都沒脫,手裡還握著行李,閉上眼睛,暫時忘掉旁邊那兩家人,他們正圍成一圈準備吃飯。他闔上眼,想著家鄉的各種香氣,沉沉睡去。

    日復一日,林先生從未離開過宿舍,終日照顧著那孩子,動作細心但笨拙。小女孩從未抗議,不哭不鬧。彷彿用著她自己的方式來幫助爺爺,壓抑住嬰兒那專橫的哭聲與索求。至少老人他是這麼想的。小孩們常用嘲弄的眼神看著他,但從不敢直說出來。女人們看他幫她洗澡或換衣服時那笨手笨腳的模樣,有時也笑了起來。

    「伯父,這女人家的事,你不懂!讓我們來!我們又不會把她摔壞!」
    她們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孩子們也跟進,比他們的母親笑得還大聲。但老人每一次都是點個頭,拒絕她們的幫忙,男人們則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又回去打牌閒聊。林先生完全不在乎他們怎麼想,這世界上除了他的小孫女外,什麼都不重要,他只想盡全力好好照顧她,他經常給她唱那首歌。

    第一天的那位女士每天都帶食物及生活必需品過來,同時看看大家的健康狀況,老人幫她取了個綽號「碼頭女士」。有個年輕女孩跟著她一起來,會說他們的語言,負責幫他們翻譯。「伯父,你都沒出門嗎?怎麼不出去走走?得到外面透透氣啊!」他靜靜地回答:沒有。他不敢坦承自己的恐懼,害怕走進這未知的城市,未知的國度,害怕與這些男男女女錯身而過,他沒見過他們的臉,也不懂他們的語言。

    年輕的翻譯看了看孩子,然後跟碼頭的女士講了好一會,那女士回答了她,兩人又討論了一會。年輕女孩接著說:「你不帶小女孩去散散步的話,她會生病的!你看她臉色慘白,好像鬼一樣…………」年輕翻譯的話讓他很擔心,他不喜歡鬼魂,他的夢裡已有太多縈繞不去的鬼魂。他把小桑荻緊緊地抱在懷裡,承諾明天天氣不要太冷的話,一定帶她出去散步。

    「伯父,這兒的冷天氣就像你家鄉溫暖的大雨,你得去習慣。」──年輕女孩對他說。碼頭女士與年輕翻譯一起離開,林先生極其恭敬地向她們道別,他一向都這麼恭敬有禮。

    隔天,有史以來,他第一次走出宿舍到外面去。外頭有風,從海吹來的風,輕輕地在嘴唇上留下幾顆鹽粒,老人舔了舔嘴唇,嚐嚐鹽巴的味道。他把碼頭女士第二天給他的衣服全都穿上了:一件襯衫、三件毛衣、一件略大的羊毛外套、一件風衣,再加上一個蓋住兩個耳朵的毛帽,他看起來像個臃腫的胖稻草人。他也幫小女孩穿上所有他為她跟碼頭女士要來的衣服,結果他看起來像是抱了個橢圓形的大氣球。

    「可別迷路了!伯父,這城市可是很大的!」那幾個女人看他快出門了,笑著跟他這麼說。「小心別讓孩子給偷了!」其中一個又加了這一句。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女人跟孩子們笑成一團,男人們也抬起頭來,看他穿得跟怪物沒兩樣,放聲大笑。這兩男人玩牌時,煙抽不停,其中一個隔著這嗆人的煙霧說道:「要是一年過了,你都還沒回來,我們會通知難民局的!」老人跟他們示意後,就出門了。不過剛剛女人們提到偷孩子的事,讓他感到極端恐懼。

    林先生直直走,固定走在同一邊的人行道上。他想只要他都不換邊,只要他都不過馬路,他就不會迷路。他只需順著原路往回走,就可以找到宿舍大樓。他就這麼筆直地走著,懷裡抱著孩子,孩子身上穿的所有衣物,讓她看起來巨大無比,露出來的小臉頰,被冰冷的空氣冰得紅通通的,很快地,小臉蛋看起來就像朵溫柔的玫瑰,這讓他想起了池塘裡的荷花花苞,綻放於初春時節。而他,淚眼雙雙。冷冽的空氣讓他淚流不止,但為防範嬰兒搶匪,他用兩隻手抱著小孫女,所以也只得任由淚水滑落,無法將眼淚擦乾。

    他過於專注在自己的步伐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這個城市。碼頭女士與年輕翻譯說得沒錯,出來走動走動是好的。懷裡的孩子用那如寶石般的黑眼珠看著他,似乎也有同樣想法。林先生就這樣走了很久,他隱隱約約中注意到自己不斷重複走過宿舍大樓前,這是因為他一直走在同一邊的人行道上,等於是在繞著這一大塊房子轉。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他開始有些疲倦,找了張椅子坐下來,就正對著馬路另一邊的公園。他把小女孩放在腿上,從口袋中拿出一個信封套,裡面裝著煮熟的米飯。他把飯放到口中咀嚼,讓它變得像稀飯一樣較為黏稠後,取出,餵給小女孩吃。之後,他環顧四周,東瞧瞧,西看看。

    四周沒有任何熟悉的景物,彷彿二度投胎來到這世上一般。眼前車子駛過,他從未見過車子。川流不息的車潮,彷彿一場流暢而規律的芭蕾。而人行道上,男男女女的路人疾步而行,彷彿慢了一步生命便恐遭不測。這裡沒有人衣衫襤褸,也沒有人乞討。沒有人注意到任何其他人。路上商家很多,櫥窗又寬又大,商品琳琅滿目,老先生想都沒想過有這些東西存在。他看著這一切,頭昏目眩,又憶起了家鄉的村落,彷彿在回想一場夢,但已不知這夢是幻是真。

    在村落裡,只有一條路,黃土的路面。一陣又大又急的雨過後,小路變成了湍急的小河,全身光溜溜的小朋友大聲嘻笑,相互追逐玩耍。沒下雨的時候,豬隻在沙堆裡打滾睡覺,狗群則相互狂吠追逐。村裡,大家彼此都認識,見面都會打招呼。一共有十二戶人家,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家族歷史,而對各家族的祖先及親戚名字也都瞭若指掌,各家家族的祖產也都不是祕密。

    其實整個村子就像一個大家族分住在不同的屋舍裡,這些房舍都架空在樁腳上,房舍下雞鴨成群,咕咕嘎嘎地覓食。老人意識到自己在回想村落生活時,都用「過去式」,想到這,他心頭一緊。他的心是如此糾結,他用空出來的一隻手,用力壓住胸口,想止住這糾結翻騰。

    林先生坐在椅子上並不感到冷,回想著過去,回想著村落,彷彿又回到以往的時光。但他心裡很清楚,現在那裡是一片殘破荒蕪,所有屋舍都已燒毀,所有牲畜:狗、豬、鴨、雞,還有絕大多數的居民都死了。倖存的少數紛紛逃離,逃往世界各處,就像他一樣。他把風衣的領子翻上來,溫柔地撫摸著孩子的前額,孩子睡了。同時把小女孩嘴角兩邊流出的米汁擦乾。

    突然,他發現有人坐到他旁邊,是位男士,這人看著他及小女孩。這男子看來應該跟林先生年紀相仿,也許可能還年輕一點,長得比較高,比較胖,衣服穿得比較少。這男子露出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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