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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焚春:從埃及革命到伊斯蘭國,阿拉伯之春後的中東如何墜落人間煉獄?

A Rage for Order: The Middle East in Turmoil, from Tahrir Square to ISIS

    ※庫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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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曾經點燃民主聖火的阿拉伯之春,
    為何淪為烽火連天的人間煉獄?

    在追尋自由與尊嚴的道路上,
    脆弱的人性要承受多少磨難?

    《紐約時報》:「關於中東,你期盼已久的書終於來了。」

    ★2016年《出版人週刊》最佳非虛構圖書
    ★2016年《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最佳圖書
    ★2016年《紐約時報》百大圖書
    ★2016年《洛杉磯時報》時事類最佳圖書決選

    如果救治被政府軍打傷的示威群眾可能會讓你丟掉醫生工作,你會冒險嗎?

    面對虐待、殺害你兄弟的獄卒,你能堅持給予他公平的審判嗎?如果這位獄卒是你的兒子,會改變你的想法嗎?

    在南葉門有一群目不識丁、仍然活在封建統治與部落仇殺中的農民,早已進行了長達四十年的堅決反抗。是什麼信念支持著他們?

    在敘利亞沿海,多年來相處甚歡的遜尼派與阿拉維派在革命爆發後一夕反目。什麼樣的宿怨畫分、撕裂了他們?

    在埃及,青年人對自由與尊嚴的純真渴望為何落空?為何獨裁者的下台只帶來了更嚴厲的獨裁與極端主義的混戰?

    二〇一一年,革命席捲中東。長年的極權統治、貪腐與經濟蕭條逼得廣大的群眾前仆後繼地挺身而出。從埃及到葉門,新的公民精神在年輕世代的阿拉伯人身上呼之欲出。他們的勇氣與理想主義讓全世界的觀察家為之振奮,也讓伊斯蘭聖戰組織相形失色,他們擔心他們的暴力路線被和平起義給取代。
    五年後,二〇一一年的革命熱情卻歸於死寂。在各個國家,恐怖主義與獨裁者的暴力手段幫助他們贏得大位,同時舊有的分裂不但重新浮現,還更加深了。埃及的警察國家體制變本加厲。利比亞、敘利亞、葉門爆發內戰。殘無人道的伊斯蘭國用以鮮血與暴亂肆虐整個中東世界。
    《烈焰焚春》以事後之明看待一度被眾人寄予厚望的「阿拉伯之春」如何從希望走向絕望。《紐約時報》記者羅伯‧沃斯以精湛的文學技巧帶領各位走入幾位精彩的人物的故事當中。讀者會看到一位利比亞叛軍掙扎著是否該手刃殺害他兄弟的劊子手;整村的葉門農夫被一個大權在握卻愛附庸風雅的酋長給長期奴役,過著彷彿中世紀農奴的生活;兩個敘利亞女孩因為她們所屬教派的衝突而從多年閨密變成互相仇視;一位埃及醫師不知如何在對穆斯林兄弟會的忠誠與對新民主的渴望之間作抉擇。在尾聲裡,沃斯描述突尼西亞兩個八十多歲的政治家偕同一群意想不到同伴,讓這個國家沒有像其他鄰國一樣被戰火蹂躪。
    《烈焰焚春》結合了戲劇性十足的真實故事與第一手的分析報導,深入人物的內心世界,捕捉了橫掃中東各地的內戰的精神與實質面貌,並解釋了為何本來可能是阿拉伯復興的契機,最終卻又是一場無止盡的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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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羅伯.沃斯(Robert Worth)

    普林斯頓大學英文博士,於2000開始於《紐約時報》工作,2003至2006年被派駐巴格達,2007年至2011年為貝魯特中心主任。2014至2015年擔任華盛伍德羅威爾遜國際學術中心中東部門的公共政策研究員,並撰寫本書。

    譯者簡介

    王怡芬

    師大英語系學士,英國新堡大學口筆譯碩士。十八歲前視文學為避難所,十八歲後欲以學術安身立命,現為GRE教師與中英口筆譯者。願將自負真空,成為中英兩端讀者之間的傳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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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界推薦

    法理德.札卡瑞亞(Fareed Zakaria,CNN主持人、《後美國世界》作者):
    ──「《烈焰焚春》不只是關於阿拉伯之春最好的著作,更是關於整個中東世界最好的著作,同時也是國際事務報導方面最好的著作。我享受細膩品嚐的感動。文字優美,內涵深刻。」

    尤金‧羅根(Eugen Rogan,《鄂圖曼帝國的殞落:第一次世界大戰在中東》作者):
    ──「《烈焰焚春》之傑出在於它掌握了埃及、利比亞、敘利亞、葉門的阿拉伯人在革命前後從希望的高峰墜落絕望的谷底的歷程,乃至於其悲劇性的餘波。它可說是一部美國最優秀的中東記者寫下的當代史,也是絕對精彩好讀的報導。」

    喬治‧派克(George Pack)
    ──「這是一本關於中東你必須讀的書,不只是為了瞭解阿拉伯革命,更是能感受到生命的戲劇性與悲劇性。羅伯.沃斯文筆之精湛足以將新聞昇華為文學與歷史。」

    《紐約時報》書評家肯尼斯.波拉克(Kenneth Pollack):
    ──「關於中東,你期盼已久的書終於來了……它以一種我無法想像的傑出文筆紀錄了2011年阿拉伯之春的故事,以及它如何跌落極權與內戰的深淵。對於這樣一個複雜而巨大的主題來說,本書可說是相當輕薄短小。作者優雅的文字讓讀者一翻開就欲罷不能,目不轉睛地一頁頁滑過。他同時也是說故事的大師,每一章都能讓你感受到最深層的震撼……所有偉大小說也都是探討人性本質的偉大哲學。很少非虛構寫作能達到這層次,但沃斯辦到了,他談的是人類生存的基本困境。他筆下的中東是霍布斯式的自然狀態,是一場每個人與每個人做誅死鬥的戰爭。集體意志與那些非個人之力所能掌握的因素所匯集而成的狂潮向那些人物襲來,他們只能但求倖免於難。」

    《華爾街日報》書評家巴特勒.布爾(Bartle Bull):
    ──「沃斯的《烈焰焚春》的強處之一在於由小見大,從不起眼的小故事出發帶領讀者去洞察大局。他有絕佳的眼光在他非凡的旅程當中挑選那些最上乘的故事。而他能把他們寫得如此之好則是我們作為讀者的福氣。」

    《經濟學人》:
    ──「要瞭解過去六年究竟意味著什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問阿拉伯人,而羅伯.沃斯正是這麼做。他把視野縮小,用幾位人物的故事來呈現時代的巨變。這其實只是一種常見的技巧,但沃斯做得比大多數人都好……他把各個故事天衣無縫地拼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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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9789869556125
    頁數 / 352
    裝訂 / 平裝
    級別 / 普
    語言 /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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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推薦序:狂潮中的決定性瞬間──周軼君
    地圖
    大事記

    序言
    第一部分 起義
    第一章 廣場上誕生的新民族──埃及
    第二章 公平的復仇──利比亞
    第三章 女孩的教派之爭──敘利亞
    第四章 被部落囚禁的國家──葉門

    第二部分 復辟
    第五章 孤鳥難鳴──埃及
    第六章 在加里發的陰影下──葉門、敘利亞
    第七章 復辟──突尼西亞

    後記
    資料來源註記
    致謝
    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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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內文試閱
    第四章 被部落囚禁的國家──葉門
    賈阿辛的農民確實激發了二〇一一年的那場起義,雖然葉門之外,沒什麼人知道他們是誰、後來還記得這些人。在沙那大學的鐵門外,他們是第一批在十字路口架起抗議營區的人。無視高溫、髒亂與警方的騷擾,幾十個人住進營區裡。突尼斯革命一月成功之時,他們在那裡已經住了幾個月了。他們的營區迅速延伸到改變廣場,這是葉門版的解放廣場。他們目標與二〇一一年的幾場起義不謀而合,部分歸功於塔瓦庫.卡曼(Tawakol Karman),這位年輕運動者多年來一直在努力推動這些目標。透過半島電視台,當葉門革命傳播到世界其他角落的時候,她變成葉門革命的代表人物:一名勇敢的年輕女子,在阿拉伯一個遙遠的角落領導一場不太可能成功的革命。葉門一直以它異國情調的外觀聞名。沙那的舊城裡,長方形的中世紀塔樓緊密相依,就像沙灘上的沙堡;長髮的部落男子在旁遊蕩,嘴裡鼓著咖特(qat)。這種含有類安非他命成分的葉片讓全國上癮,無數人的午後時光就這麼虛耗而過;女人從頭到腳包在長袍裡。二〇一一年的起義讓世人第一次有機會更仔細地看看葉門。塔瓦庫是這場運動的象徵,她批著艷色頭巾,眼距稍寬的棕色雙眼裡,有著長年不變的激動神情。她後來獲頒二〇一一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這個獎讓世人知道葉門不只是外電媒體經常套用的「奧薩瑪.賓拉登的故鄉」。

    但對我來說,薩伊德才應該是葉門革命的象徵人物。二〇一一年冬天我在沙那認識了小腿外彎的薩伊德,但這個人四十年前就開始打這場仗了,而非二〇一一年。他人生的青壯時期幾乎都花在相同的一個目標上了。不同於那些受到解放廣場啟發而蜂擁至各廣場抗議的年輕人,他從未因為幾場革命失敗而灰心。跟他過往的經歷相比,小小的失敗顯得微不足道。

    我第一次訪問薩伊德他多年來的奮鬥目標是什麼的時候,他的回答看似簡單,實則不然:dawla,國家。「我不想要一個伊斯蘭教國家,我不想要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我不想要一個一黨專政的國家,」他說。「我只想要一個現代國家,就像英國跟歐洲的那種。」某方面來說,這就是所有二〇一一年的抗議者想要的:一個落實公民權的國家,尊重法治的國家。但在葉門,抗議民眾要求的不多,而他們缺乏的很多。葉門這個國家從未克服部落的影響。一部分是因為地理因素:阿拉伯西南角處處可見貧瘠的山岳、偏遠的沙漠,許多地區因為人跡難至,葉門的外來征服者從來都沒辦法守住太久。即使到了今天,在大部分葉門人生活的農村裡,地方氏族領袖對老百姓的掌控還是遠大於首都裡的任何官員。這些人不看報紙,很少上網。談到葉門的時候,其他阿拉伯國家的人常常用到同一個字:mutakhalif,落後,但葉門的落後有部分是人為造成的。許多在葉門北部長大的人都還記得,有段時期,他們名義上的統治者是個恐外的國王,這個國王刻意讓國家停留在前工業化的窮困狀態中。當時幾乎沒有馬路、汽車、學校、或者現代醫藥。沒有飛機降落,沒國王同意不准發放簽證。這個國王的名字是伊瑪目.艾哈邁德(Imam Ahmed),他是斷斷續續統治北葉門的千年王朝的末代國王。這個王朝經常要與鄂圖曼人作戰,因為他們將葉門視作鄂圖曼帝國的一部份。國王住在皇宮裡,但他依賴高地的好戰部落份子來維持他的政權,他巧妙地挑撥離間,讓他們自相殘殺。

    這就是薩伊德成長的世界。一九五〇年代賈阿辛的生活幾乎跟一千年前毫無不同。男人在酋長的田裡整日耕作,女人採集柴火,用石磨磨小麥。唯一的交通方式是用乘驢車緩緩拖過泥巴小路。沒電、沒收音機、沒辦法知道外界的情況。「家家戶戶都吃不飽,家家戶戶都生病,」薩伊德告訴我。「有時候,我們整天都沒吃東西。」沒有學校,只有老人跟小孩坐在樹下,老人憑記憶教他們《古蘭經》。薩伊德九歲的時候,他的父母把他送到南邊的亞丁(Aden)跟哥哥一起生活,當時亞丁是英屬南葉門的首都。現代生活對他來如此陌生,他第一天到亞丁的時候,他的額頭甚至撞上一間商店的玻璃門,碰一聲,像小鳥撞到玻璃窗一樣。在那之前,他沒見過玻璃。

    城市給他多重的震撼。到了城市,他才知道他們村子有多窮,才知道國家對於他與他的家人的意義是什麼。至少以葉門人的標準看來,當時的亞丁是繁榮有序的模範都市。英國從一八三九年開始殖民亞丁,這個地方自古就是與東方貿易的中轉中心,繁榮的港口聚集了會說多國語言的印度人、中國人、非洲人與阿拉伯人。除了繁榮的港口與現代的司法系統,英國人建立起良好的道路、學校、工廠與醫院。在一個裝有鐵門的公園裡,還有大笨鐘的微型複製品和維多利亞女王的雕像。一九五四年伊莉莎白女王造訪亞丁主持煉油廠和醫院的破土典禮,這兩者都以她命名。亞丁是葉門人找到好工作、給孩子免費一流教育的地方。但他們痛恨在外國統治下過活。薩伊德上的學校裡,大多數的老師都是納賽爾狂熱的支持者,他們夢想有天能建立自己的國家——一個能夠與西方交流、脫離殖民托管狀態的阿拉伯共和國。

    這個夢想正式宣布的那年,薩伊德十四歲。跟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許多葉門人一樣,薩伊德對某些時刻的記憶幾乎跟相片一樣鉅細靡遺。當時曾有傳言,北葉門有場推翻伊瑪目的政變蔓延多日,但沒人知道首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新聞爆發的時候,薩伊德坐在一間煙霧繚繞的咖啡館裡,書包在桌上,學校的朋友擠在他身旁。那時差不多是傍晚,晚禱已過。突然一聲喊叫,一群人聚到咖啡館原始的電晶體收音機旁。沙那馬上要發出緊急廣播。埃及音樂突然停了。一波靜電噪音的嗡嗡聲後,煙霧裡、低語中傳出一個充滿信心的聲音:

    以真主之名,以自由獨立的葉門人之名,並以葉門阿拉伯共和國之名,革命的領導階層宣布,針對內政以及民族與國際事務的目標與一般政策,革命目標如下:一,廢除專制君權統治,並廢除外來影響。二,建立共和的、民主的與伊斯蘭的…

    他還沒講完,但沒人往下聽。歡呼聲、尖叫聲、笑聲:狂喜的聲音蓋過收音機裡的廣播,拳頭和酒杯落在桌子上咚咚作響,掉到地上的餐具則發出鏗鏘之聲。附近每棟建築的窗裡,都傳來女人嗚嗚的哭聲。街上男人與男孩聚集,眼神閃爍著喜悅,他們一同高呼:「今後不再落後!今後不再有殖民主義!」

    Thawra,革命。北葉門終於擺脫了伊瑪目統治,加入現代的陣營。那是一九六二年的九月二十六日。受埃及的賈邁勒‧阿卜杜‧納賽爾啟發與幫助的年輕葉門軍官發動了一場政變,根本就是埃及一九五二年革命的翻版。葉門什麼事都比別人慢一些。飄飄然慶祝幾天後,薩伊德靠著三吋不爛之舌,擠上一輛塞滿熱血沸騰年輕人的公車。他無視兄長與老師的懇求,前往北方的首都沙那,想要成為革命的一份子。他們是南方人,但革命的狂熱席捲整個葉門,亞丁人確信這個國家很快就會統一。公車一路往北越過英國殖民範圍的邊境時,車上的男孩唱起了革命歌曲。兩小時後,他們站上塔伊茲(Taiz)的某個山頂,此處距離沙那還有三分之二的路程。一群穿著整潔棕色制服的士兵站在外面,其中一個大喊要所有人下車。他的腔調很明顯:這些是埃及人,納賽爾派來穩定革命的部份先遣部隊。這些士兵要求檢查每個人的身分證。薩伊德下車跟大家排在一起,輪到他的時候,他交出一張學生證。軍官先檢查學生證,再看薩伊德一眼。「你才十四,」他說。「太小了,你必須回家。」薩伊德抗議了一陣,但這個軍官搖搖頭,告訴他抗議是沒用的。然後他笑了。「別擔心,你還有機會,」他說。「南方很快也會有場革命。」

    他說得沒錯。那天下午,薩伊德搭上一名咖特販子的便車回家,重回學生生活,但亞丁這個平靜的英國殖民地也在轉變。一九六四年的某個下午,有人帶薩伊德去見南方叛軍的領袖,這個領袖身材瘦小,留著一窩捲捲的飛機頭,這個人當時有著葉門切.格瓦拉(Che Guevara)的美名。薩伊德跟他握手,告訴這名領袖他想幫助南葉門獨立。這位領袖笑了笑,告訴他「重要的不是除掉英國人,反正這很快就會發生了。重要的是除掉那些幫助英國人來壓迫我們這麼久的人,包括蘇丹跟部落酋長。」他這番話讓薩伊德覺得英雄所見略同。他馬上想到賈阿辛老家的酋長,當時他已經是個令人又怕又恨的人物了。當天薩伊德就自願加入反抗英國人的隊伍。

    薩伊德接下來十年的生活都在拿槍,一開始在南方當對抗英國人的叛軍,後來又被招募到北方,與獲沙烏地支持、意圖推翻革命的保皇黨作戰。他對自我的定義相當多元,他是社會主義者、阿拉伯復興主義者或是阿拉伯民族主義者——那段時期,葉門是諸多意識形態的大熔爐——但這所有標籤對他來說只代表一件事:從酋長和所有其他部落的暴君統治下重獲自由。他從未忘記他在賈阿辛的家鄉,雖然他已經整整十年沒看過它了,就連母親過世,他都沒回去。他好幾次死裡逃生。但他告訴我,他印象最深的是與一名英國護士的愛情。那是一九六六年,他誤襲英軍基地後身負重傷,醒來的時候他人在英軍醫院裡,身上纏滿繃帶。他已經動過一場手術了,現在他自己一個人,在白色的房間裡,頭上風扇緩緩轉動。一個小時過去,一點人聲也沒有。這陌生的孤寂讓他倍感驚恐。「我從來不曾這麼害怕過,」他告訴我。「我覺得自己快死了。」就在此時,她走了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穿著白色的護士服。她用流利的阿拉伯文跟他說話,告訴他不要害怕。當他拜託她不要離開的時候,她溫柔地看著他,告訴他如果需要他,隨時可以叫她,她會過來。接下來幾個星期、幾個月裡,她照顧他經歷一次次的手術,他們在談笑間慢慢產生一種調情的感覺。有一次,她在剪他大腿一帶的繃帶時,拿剪刀作勢往他的陰莖剪下去。她說,「你要我把它也剪掉嗎?」他說,「當然好,妳可以對我做任何妳想做的事。」她還違背醫院規定,夾帶香菸給他。到他恢復到能下床走路的時候,已經是一九六七年的秋天,那時英國人已經準備要永遠離開亞丁了。他出院前的最後一天,她來看他,勸他跟她一起回英國。「這裡在打內戰,」她說。他說他不能。她吻了他——這是除了母親以外,第一次有女人親他——然後兩個人都哭了起來。

    幾乎半個世紀後,當他回憶起那一刻,內心的情緒還是如此洶湧,讓他足足有一分鐘都說不出話來。他再也沒有看過她。但在他腦中,關於她的記憶與國家真正的意義融為一體:所謂國家,是個可以用仁慈良善對待敵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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