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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魚的海洋:揭發超級掠食者的大屠殺真相

Une Mer Sans Poiss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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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在一九九九年底,即將邁入二十一世紀時,媒體採訪有管理學之父,趨勢大師中的大師之尊稱的彼得杜拉克,詢問二十一世紀那一個產業會最興盛?結果大師的回答跌破大家的眼鏡:「養殖漁業」,因為彼得杜拉克已從各種實際數據中推論:「二十一世紀海洋的魚即將被人類捕光,因此人如果還要吃魚的話,只有靠養殖的!」--引述自李偉文中時部落格《抓魚吃食與養魚》2010/9/7

      聯合國專家警告,2050年,全世界海洋將無魚可捕!

      超級掠食者不僅暴力,而且妄為無度。海龜、鮭魚、鯨魚、企鵝、海豹、深海魚類,以及眾多其他海中居民已奉上巨量供品,而且還在持續進貢。

      一隻鮪魚每天吃下其體重約百分之五的食物,而現代圍網漁船上的每一位漁夫,每天捕獲約其體重一千倍的魚。

      你可知道全球一年共吃下一億噸的魚類?

      你可知道地球溫度上升,會造成海中生物更難取得氧氣?氣候變遷對海洋魚類有什麼影響?

      如果有天海洋沒有了魚,會對食物鏈、我們的生活、經濟,甚至是全球造成什麼樣的衝擊?

      漁民的生計要顧慮,但是等到海洋資源枯竭的那一天,仍是漁民的生活首先受到波及!

      海洋版「不願面對的真相」!
      氣候變遷、過度漁撈──全球水產業的雙重考驗!

      為什麼西北大西洋的大白鯊已減少了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北大西洋的鱈魚則減少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西非的石斑魚群潰滅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為什麼鮭魚歸鄉的習慣幾千年來確保了牠們的生存,如今卻導致其滅絕?

      為什麼每年有兩千七百萬噸的生物-副漁獲物-被拋棄海中?這表示許多生態系統失去了稚魚-原本應該是要留待日後再捕抓的-還有許多保育類的物種白白被毀滅。

      超級掠食者的魚線盡頭,究竟要延伸至何處?

      「世界很美,在它之外,別無他途。」卡謬用這個具有生態意義的短呼,召喚我們來欣賞、管理我們唯一的財產──那便是地球。

      人類的苦難、國家之間與資本主義的競爭,以及對於魚類及海洋世界的無知,導致殖民漁業的發展以及初期的掠奪。而先進的科技、交流的增加,以及全球的不平等,使得我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們與海洋的關係。

      我們無法擺脫大自然。我們曾經開發並重新整建大自然,如今祂向我們顯示祂的局限──而那,也是我們的局限。

      其實,只需一點想像力與尊重,便可以減少海豚、瀕臨潰滅的魚種、繁殖力低的魚種……被意外捕獲的數量,也可以避免血色海灣不斷上演,讓海洋、地球永續發展。

      只要你願意從自身開始,啟動小小的改變……

      ★本書由荒野保護協會提供永續海洋食譜,教你聰明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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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介紹

    菲利浦.居里、伊夫.密塞瑞(Philippe Cury、Yves Miserey)

    理科博士,法國發展研究院成員,塞特地中海及熱帶漁業研究中心主任。

      ●著作:
      〈海洋生物多樣性與全球氣候變遷:與人類利益攸關的互動動力學〉(與S. Morand合寫),收錄在《生物多樣性與全球氣候變遷》,Barbault R., Chevassus-au-Louis B. 與 Teyssedre A. , 巴黎, ADPF, 2004。

      《西非漁場的多變性、不穩定性與變化》(與Cl. Roy合著),巴黎,ORSTOM, 1991。

    伊夫.密塞瑞(Yves Miserey)

      《費加洛》報科學記者

      ●著作:
      《Nord-Cotentin之放射生態群體。多元專家鑑定實踐》(與P. Pellegrini合著),巴黎, La Documentation francaise, 2007。
      〈成長〉,La Nouvelle Revue francaise,n° 275, 1975。
      《詩歌》,Port des singes, n° 1, L’Hay-les-Roses, 1974-1975冬天。

    譯者簡介

    李桂蜜

    台大外文系學士,法國巴黎新索邦大學戲劇系碩士,中譯英文及法文作品近三十部,曾獲梁實秋翻譯獎、國立編譯館翻譯獎、文建會翻譯獎等。譯著包括《巴黎到月球》、《美名之路》、《媽媽的城堡》、《為什麼讀經典》、《分身》、《憨第德》等。現為自由譯者及大學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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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界推薦


    永續推薦(依姓氏筆畫排序):


    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邵廣昭∕中研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系統分類及生物多樣性資訊中心執行長
    柳中明∕國立臺灣大學大氣科學系教授.中華民國低碳環境學會理事長
    袁彼得∕成功大學地球科學系暨研究所教授
    陳建志∕台灣環境資訊協會理事長.台北市立教育大學環境教育與資源研究所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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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細資料

    EAN / 9789862481394
    頁數 / 296
    裝訂 / 平裝
    級別 / 無
    語言 / 中文/繁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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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推薦導讀:抓魚吃食與養魚∕李偉文
    推薦導讀:減緩暖化與過度捕殺,共謀海洋生物的永續∕柳中明
    推薦導讀:永續海洋,期盼豐盛未來∕袁彼得
    前言

    第一章──初期掠奪
    .海洋的滋味 .聖鯡 .紐芬蘭捕鱈魚熱 .「善良巨獸」大屠殺 .鱈魚潰滅 

    第二章──過度捕撈,意識逐漸覺醒
    .隱憂 .首批科學調查 .偉大的漁業理論 .為整治效勞的水產業 .聯合國糧農組織與全球海洋 .魔鬼藏在細節中 .集體失憶 .無預警潰滅 .問題叢生的魚群恢復 .無聲無息消失 .爭議不斷的觀察報告

    第三章──捕魚,盲目打獵
    .海中打獵 .所謂的混獲 .池魚之殃 .海洋推土機 .被炸毀的珊瑚 .幽靈漁場 .拋棄物減少遙遙無期 .約翰的選擇

    第四章──科技競爭
    .裝備競賽 .世上最大無漁夫漁場 .受影響的鮪魚 .對海底山手下留情 
    .處在過漁螺旋中的手工漁業

    第五章──脆弱的大自然與超級掠食者
    .陷阱重重的演化過程 .濫捕 .致命的歸鄉 .例行性洄游 .致命的呼吸 .重度殘障 .遭到嘲弄的馴良 .在二十七年內被滅絕的海牛 .溫厚魚兒變成奢侈品 .充當木柴的企鵝 .不祥的魚鰭 .漁業所忽視的性別變化.成長過於緩慢的魚 .惡名昭彰

    第六章──資源管理的關鍵問題
    .海洋共享 .歐洲漁場的討價還價 .受罰的法國 .開發中國家資源被掏空 .被切割的遠洋資源 .大西洋鮪類保育國際委員會 .陷在外交漁網中 .地中海黑鮪魚末日將近.沒有棒子的接力賽

    第七章──在過漁時期吃魚
    .分配不均的食用量 .用養殖魚取代野生魚 .魚尺 .大受歡迎的廢物 .倖存的舊日食譜 .標籤化的狹路

    第八章──位於漁業中心的海洋生態系統
    .對環境敏感的物種 .鱗片的啟示 .仔魚求生不易 .氣候變遷的微妙陷阱.生態系統錯綜複雜的本質 .弱肉強食 .掠食危機 .微卵 .由環境構成的生態系統 .以及由漁業構成的生態系統 .卡爾和威利上船時  .遭逆戟鯨吞食的海獺 .海豹攻擊鳥類 .企鵝吃磷蝦 .微生物,海中新主宰.乞沙比克灣的衰敗 .缺氧的海洋 .無價的生態服務 .有益的烏托邦  .消失的海洋保護區

    結語:但願海洋萬歲
    漁業小辭典
    縮寫對照表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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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薦導讀1

    抓魚吃食與養魚 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李偉文

      在一九九九年底,即將邁入二十一世紀時,媒體採訪有管理學之父、趨勢大師中的大師之尊稱的彼得杜拉克(Peter Ferdinand Drucker),詢問二十一世紀哪一個產業會最興盛?結果大師的回答跌破大家的眼鏡:「養殖漁業。」因為彼得杜拉克已從各種實際數據中推論:「二十一世紀海洋的魚即將被人類捕光,因此人如果還要吃魚的話,只有靠養殖的!」事隔近十年,國際最負聲名的<科學>(Science)雜誌,刊登了由歐美跨國學者聯合的研究報告警告:「如果過度撈捕(亦即過漁)以及海洋遭受污染的趨勢不變,到二○四八年,人類將再也享受不到海鮮 !」

      先不看其他國家狀況,享譽國際,素有世界漁業大國,超會捕魚的臺灣漁業而言,臺灣烏魚捕撈總數從兩百七十萬尾減至近年每年二十萬尾不到,二○○九年捕的黑鮪魚數量也不到十年前的四分之一,蚵仔減少五分之一,透抽少了四分之三。

      其實我們真的很會捕魚,近年已被禁用的流刺網是用單絲尾龍編織而成,長五十公尺,深十公尺的網片,往往連結數百至一千片,總長度三十公里到四十公里長的魚網,飄浮在海面上,攔截捕捉所有游過的魚群。

      這種有「死亡之牆」之稱的網具被禁用之後,我們也發明了嚴重傷害珊瑚礁的漁具──一種大小通吃的三層圍網;等到三層圍網被禁用後,聰明的臺灣人又用二層或四層底刺網漁具來規避查緝。

      臺灣人真的很喜歡吃海鮮,幾乎已經到了無所不吃的境界,從最大、最貴的吃起,鯨鯊、象鯊、蝠魟、鮪、旗魚、翻車魚...一直到稀有的魚種、魚卵甚至連仔稚魚、(魚勿)仔魚也不放過。前一陣子看到旅遊雜誌的廣告宣傳:「珊瑚礁魚類美麗又可口」,差一點沒有昏倒 !珊瑚礁有海底的熱帶雨林之稱,珊瑚礁魚類魚「種」雖多,但是「數量」卻很少, 生態體系又十分複雜脆弱,「不吃活海鮮,以免吞噬海中熱帶雨林」是國際保育組織十多年來大力宣傳的保育行動,我們的媒體怎麼這麼沒常識啊?

      那麼該吃哪些魚,才能又健康又環保?簡單講最好是選擇食物鏈底層的生物為主,如水母(海蜇皮)、蚵仔、淡菜、魷魚、虱目魚、沙丁魚、鯷魚、鯡魚、鯖魚..等。有人會認為,吃人工養殖的是不是對海洋魚類比較沒有傷害?其實這也不一定,有許多養殖魚類只能餵食海中抓來的小魚,比如養殖鮭魚或鮪魚,生產一公斤的黑鮪需要二十公斤由鯷魚、鯡魚組成的魚飼料,非常不划算。

      有人拼命吃魚,當然就會有人努力捕魚;幸好,也有人竭盡心力復育海洋的魚類資源。

      前陣子到澎湖縣政府演講,順便參觀了澎湖縣水產種苗繁殖場,這個正式編制員額只有三個人的養殖場,一年復育了七十萬尾的黑鯛、石斑魚,百萬尾的斑節蝦、沙蝦,十萬隻澎湖本地產的遠海梭子蟹,以及二十萬粒的九孔、銀塔鐘螺...等貝類。

      精神奕奕卻又顯然睡眠不足的水產種苗繁殖場場長張國亮表示,目前正在研究各種螺類的復育方法,同時海膽的培育也是未來重點,另外也在研究各種大型藻類的培養,希望給當地民眾除了種紫菜之外,還有其他多種選擇。

      這個種苗繁殖場將採集的魚蝦貝類人工飼養後,進行採卵,並孵化培育,從仔稚魚養到幼魚,然後再放流到澎湖近海,增加澎湖的漁業資源。

      不過這個已有四十年歷史的種苗繁殖場除了「養魚來讓漁民抓」之外,張國亮朝著場區四周不停的比劃著說:「未來這裡將會有種苗生產暨海洋生態大樓。」除了增加繁養的產值之外,還能提供學校的海洋教育,甚至生態旅遊觀光,讓更多的孩子與民眾除了親近海洋之外,也能夠進一步瞭解海洋。

      海洋學家奧爾曾說:「假如我只能說一件威脅海洋健康最可怕、最危險的事,而又是一切問題的根源──那就是人類的無知。」

      的確,當我們瞭解什麼魚可以吃,什麼魚不可以吃時,才能夠確保我們的孩子還吃得到魚。

    推薦導讀2

    永續海洋,期盼豐盛未來 文/國立成功大學地球科學系副教授 袁彼得

      非洲草原上,飛奔的豹緊追張著大眼,臉上佈滿恐懼的羚羊,一陣塵土飛揚後,喉嚨被緊咬的羚羊,先是陣陣的抽搐,只不過數分鐘之後,就遭開腸破肚,血肉橫飛..這樣的場景令人膽顫心驚。

      我們固然為逝去的羚羊難過,但一看到嗷嗷待哺、等候母奶活命的小花豹,不得不捐棄對羚羊的不捨,安慰自己:這就是食物鏈的一部份,大自然的道理本來就是如此吧 !

      不過,戴著扁帽用散彈槍射下雁鴨,或者用最新式的假餌釣起溪魚後,卻丟在路旁,這種殺戮又是為什麼呢?

      更龐大的獵殺行動出現在海裡──人口爆炸使陸上資源日益枯竭,不得不打海中生物的主意。

      海洋如此之寬廣,海水的體積大到若用1立方公里的海水塊堆成梯子,足以從地球連接到太陽9次之多。看起來,海洋的生物資源似乎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不過,這是一個假象:首先,絕大部份海洋的表水缺乏營養鹽,幾乎不見生物蹤跡,就像陸地上的沙漠一樣;其次, 海洋裡含量最多的生物──浮游動植物是不適合人吃的。於是,位於海洋生物層最頂端的「大魚大肉」,就變成人類追逐掠食的對象。

      雖然海魚游得比人類快速,不過隨著工具的進步,它們愈來愈不是人的對手──大型捕魚船用水底聲納找到漁群,然後加足馬力,將魚兒追到筋疲力盡,只得束手就擒;要不就撒下天羅地網,大小通吃;或者炸魚、毒魚、電魚,不但害慘了魚,連帶讓其它生物也一併遭殃。

      人類如此獵殺海魚,與花豹捕捉羚羊可有不同?不都是弱肉強食、場景轉換的戲碼,又何足大驚小怪呢?

      《沒有魚的海洋》這本書,對此問題提供了最清楚的分析和探討。它先探索人類利用海洋和食用海洋生物的歷史,當人們嘗到「海洋的滋味」後,接著為自己的貪婪找藉口,認為海魚是不會枯竭的:「我們計算過,如果沒有任何意外阻礙這些魚卵孵化...而且每隻鱈魚都可長到適當大小,只要三年,海洋便會被填滿,我們可以踩在鱈魚背上穿越大西洋,且不弄濕腳。」

      書中接著敘述的「過度捕撈,意識逐漸覺醒」、「科技競爭」...等章節,顯示了大肆捕殺海洋生物,和意識出這種瘋狂舉動的危險性。逐漸地,全世界開始注意到過漁的嚴重性,於是出現國際「資源管理的關鍵問題」,指出其複雜性。我尤其喜歡《沒有魚的海洋》所敘述、探討豐富的內涵,涵括了歷史、社會、生態、管理、和生命科學,以及許多有趣的人文故事。

      地球,是太陽系唯一有海的行星,它孕育出生命,演化出多采多姿的生態系。海洋,則是46億年來地球歷次火山噴發帶出的結晶水所累積而成的。這些一滴一滴晶瑩剔透的水, 聚集成汪洋大海,固然讓我們「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但我們要如何永續經營,勿使海洋生物毀於人手? 《沒有魚的海洋》是一本極佳的回顧和指引,我強力推薦本書,希望10年、20年甚至30年後,仍能「游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這也將是全世界無論海裡、陸上或空中所有「物種」,最殷切的期盼 !

    前言

      海洋資源的過度開發與耗竭並非生態學家的幻想。沒有人預料過紐芬蘭大漁場的鱈魚會突然消失,這徹底重創了加拿大。這塊遼闊的海域無疑曾是世上最多魚的地區之一,歐洲人從十六世紀起即前來捕魚,這麼豐富的海洋生產力也因一次次的捕撈──或者根據盎格魯薩克遜人的說法是「過漁」而突然停滯。自一九九二年的禁捕令後,鱈魚仍然不見蹤影。

      曾發生在北大西洋的情況,也正在其他許多海域發生。不過在那些地方,魚群潰滅較不具象徵意義,也較少受到媒體報導。然而,這樣的情況幾乎在世界各地發生,即使是在南冰洋的海域裡。二○○六年十二月,由加拿大達爾豪斯(Dalhousie)大學的鮑理斯.沃姆(Boris Worm)所領導的團隊計算出來,如果人類壓力(過漁、污染和環境破壞)維持現有節奏的話,那麼現今最常捕撈的那些物種,可能在二十一世紀中葉消失。這項資訊成為國際媒體的頭條,引起熱烈迴響,但也同時引來部分人士質疑。事實上,大家都感到與有責焉,但問題的嚴重性卻讓人覺得招架無力。就像氣候或是溫室效應氣體排放問題,對地球來說,這是一個騎虎難下的臨界點-即使捕撈無關石油或煤礦這類化石能源的耗竭,而是海洋生物資源的耗竭。

      但海洋的未來亦是一片黑暗。在沃姆的研究發表後幾個月,聯合國糧農組織(FAO, The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二○○六年的漁業檢討報告仍然沒有提出任何改善方案。「五十年來,我們知道北大西洋的漁業管理不善,而且症狀已經蔓延至全球」,聯合國糧農組織漁業部負責人塞居‧賈西亞(Serge Garcia)表示。

      漁業對於魚類以及海洋環境所帶來的破壞性衝擊,已是公認的問題。

      這個問題動員了大型非政府組織,像是綠色和平或世界自然基金會,而媒體也會定期加以探討。對許多人來說,「過漁」仍然顯得神祕,因為人們看不到在海面下發生的事情, 而且診斷報告大多侷限在數據或是晦澀難懂的圖表上-我們想要知道更多。

      在法國還存在一項額外的困難,那就是這個問題充滿爭議,而且多數漁民會質疑科學家提出警訊的依據,政治人物也總是一貫站在支持漁業的立場。因此,二○○二年十二月,當歐洲漁業部長理事會在布魯塞爾召開,商討配額問題時,席哈克總統(Jacques Rene Chirac)宣布該是展開一項「真正的科學研究」,以了解海洋資源演進的時候了,彷彿這個領域毫無建樹似的。無論是左派還是右派執政,每當歐洲國家進行協商時,法國總是與西班牙、義大利、葡萄牙一起站到「漁民之友」的陣營,對抗「魚類之友」,試圖保障捕魚權而非保護資源。在更近期的二○○六年,則是輪到當時的農漁業部長多明尼克.布塞侯(Dominique Bussereau)表示支持地中海的法國黑鮪魚漁民,反對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ICCAT,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for the Conservation of Atlantic Tunas)的科學建議。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多年來始終肯定表示,過漁已經威脅到鮪魚生存,應該強制減少在地中海進行捕撈。

      在法國,海洋和海洋物種的保育問題一直排在社會和平之後。然而,只消幾艘漁船便能堵住港口,這樣的社會和平顯得格外脆弱。海洋漁業署-最封閉的中央政府機關之一──憎惡反對聲浪,並想避免捕撈問題公開引發爭議。法國海洋開發研究院(Ifremer)是個負責專業鑑定及研究的公立組織,其名稱至少可以讓人如此聯想,不過在上述的氛圍下,此組織在科學資訊的提供上顯得精打細算。漁民相當不歡迎科學研究報告,所以二○○三年時,在中央政府的指揮下,對立雙方(法國海洋開發研究院以及全國漁業委員會) 簽訂了一份職業操守章程。

      在法國國內的背景下,訊息顯然被模糊了焦點。但我們不希望將本書內容侷限於上述框架,它可能會將我們引入純然政治或經濟的領域,這兩個領域固然重要,卻總是趨向掩飾生態問題,然而生態問題也同樣重要。我們重新將魚類以及漁業研究置於系統中心,希望了解我們是如何走到目前的過漁階段,以及人們是透過何種發展而意識到漁撈今日對海洋所造成的威脅。

    過去二十年來,透過一群新類別的研究人員,情勢得以翻轉。他們大多以北美為研究據點,大部分研究工作則由慈善基金會資助。其中較有名的基金會,包括美國的皮尤(Pew) 慈善信托基金會、帕卡德( P a c k a r d ) 基金會以及摩爾(Moore)基金會,或是日內瓦的皇家橡樹(Oak)基金會。

      儘管他們所贊助的活動歸屬幾所聲名卓著的大學,但其研究人員並沒有狹義的國籍或機構歸屬問題。他們可說身負全球性的重責大任,將過漁視為和氣候變遷相同的全球性問題。相較於各國政府,他們更接近非政府組織,撼動了傳統漁業的基礎,並更新我們對漁撈衝擊的認知。他們一馬當先地向我們指出種種現象,例如丹尼葉.波利(Daniel Pauly),這位國際知名卻不為國人所知的法國人,指出漁業透過擾亂整體食物鏈的方式,正在破壞海洋生態系統。其實海洋就像一座用紙牌搭成的城堡,如果再也沒有鯊魚、鱈魚和無鬚鱈這類的大型掠食魚,如果我們過度捕撈「餌料魚」-沙丁魚和鯷魚,海洋可能會變成一大片充滿污泥的水域,長滿毒藻及水母,就像我們已經在某些海域看見的一樣。

      相較於氣候暖化,過漁及其帶來的多重後果以較直接且限定的方式,讓人們質問自己在這個星球上所佔有的位置和扮演的角色。

      海洋對人類來說仍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廣大陌生世界,人類每天都從中抽取最後的資源。海洋動物所遵循的法則迥異於支配陸地世界的法則。人類會開採生物資源直到它們耗竭為止,或者會懂得保存呢?本書便是希望為這個令人頭暈目眩的問題提供一些思考的元素,這些元素所根據的是歷史方法、海洋生態學最新發現的分析,並用人類學的角度來理解資源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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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第二章──過度捕撈,意識逐漸覺醒 
    ●隱憂 

    人類是否正在對海中的魚兒趕盡殺絕?這項天賜的食物,這個與陸地世界迥然不同的自然世界,有一天是否會因為捕魚而消失呢?人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全球性地提出這個問題。然而,某些人卻很早就隱隱感到焦慮。他們先是擔心水道,接著是河流,然後是海岸地區,接著,隨著技術發展以及漁撈勢力增加,擔心的範圍擴及外海。他們是在當時漁產豐富的背景下表達這份焦慮的。我們可以在文學作品中零星發現一些迴響。在中國,西元前三世紀時,儒家哲人孟子建議當地政府,禁止使用密網眼的漁網捕抓池塘及河流中的魚類及烏龜。「不違農時,穀不可勝食也;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穀與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也。養生喪死無憾,王道之始也027。」 

    在歐洲舊政體時代,皇室意圖控制漁業及漁民,因此便想辦法使人民屈服,並捕抓當地資產,而非保存資源。儘管如此,自中世紀起,已有一小批人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及過漁可能對魚類帶來的風險。歐盟環境部出版一部作品,致力於預防原則,馬爾空•馬蓋文(Malcolm MacGarvin)在書中轉述,當時第一份警告來自一三七六年的英國。那時英國國會收到一份陳情書,要求禁止使用「網眼很細的漁網,所有的魚,即使體型很小,一旦被捕之後,便逃不出去了。漁民用此漁具捕抓的魚量,多到他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拿去餵豬,損害到英國人民的利益,以及他們所破壞的魚群,他們為此尋求解決之道028。」 

    在貝爾納•帕利西029(Bernard Palissy,1510-1590)一篇驚人的文章中,我們看到類似的憂慮;帕利西因為熱情尋找製釉的祕密而聞名,他住在聖通居(Saintonge),那裡有整批的貝殼層出現在白堊層及第三紀的地層上,他一直納悶,為什麼這些化石會大量出現在那裡。當時尚不存在古生物學,他所提出的解釋顯示,水道的過漁現象在當時已是確切問題。「多年來,我一直試著瞭解為什麼這些石子會是這種形狀:可是有一天,聖特(Xaintes)市的中產助理法官皮耶爾•郭伊(Pierre Guoy)在他的田地發現一顆這種石子,這顆石子有一半是開著的,帶有一些鋸齒花紋⋯⋯由於郭伊知道我對這類事情很好奇,所以便把這顆石子送給我,我非常高興。後來我便知道,這顆石子曾經是魚的甲殼,是我們現在已經看不到的魚。我們可以認為,這一類的魚以前經常出現在聖通居的海裡;因為那裡有許多這種石子,不過這種魚已經不見了,因為人們太常去捕撈了,就像鮭魚也開始在許多海灣地區消失,人們因為牠們的善良而不停加以捕撈。」 

    十八世紀時,漁業及海洋魚類總檢察官杜帕克(FrançoisLe Masson Du Parc)受路易十五委託,參觀拜雍與波爾多之間的漁港,他在報告中告發漁民使用網眼太小的漁網,以及具破壞性的漁具,像是拖網。不過一直要到十九世紀,過漁及其對物種的影響,才完全成為人們擔心的主題,這時漁業工業化甚至還未開始。詹姆斯•貝特蘭編纂了一八一八至一八六三年間蘇格蘭外海鯡魚捕撈活動的報告,他在報告中不忘指出,捕獲量減少,然而漂網的面積卻不斷增加。「我一直難以相信魚類是取之不盡的,我可以輕易想像過漁的發展,有些人態度輕鬆自如,對此不屑一顧﹝⋯﹞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威克港(在蘇格蘭)的大量捕魚工業有一天應該停止。剛開始時,漁民將漁網扛在背上,現在他們則必須借助馬或馬車030。」我們先前曾經引述過他書中的序言,他在當中已經要求―當時是一八七三年―建立一份確實的漁撈清單,以確切知道「我們的魚類資源是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不過我們所收到的警訊只來自少數人。海洋顯得如此浩瀚,我們無法想像人類有一天會損害海洋資源,如同我們先前看到的那般。這項前提在十七世紀啟發了荷蘭法學家格勞秀斯(Grotius),他是海洋法的創始人。《海上自由》(Mare Liberum )是他在一六○九年所出版的指標性作品,他在書中明白強調以下兩者的不同:「在河裡捕魚不可是自由的,因為那只會導致河流迅速耗竭。」「在海裡捕魚是自由的,因為要耗盡豐富的海中資源是不可能的。」我們之後會看到,他的告誡仍然主導著公海捕魚規定。 

    接下來的警告則是將焦點擺在某些物種身上,例如鯨魚或鱈魚,以及限定的範圍內,像是北海。不過一直要等到首批科學調查出現,才能將這些零星的事實量化,並且對大多數人具說服力。 


    ●無預警潰滅 
    傳統漁業今日面臨自身的失敗與意料之外的新發展。一直要等到一九九二年,以及加拿大鱈魚的潰滅,人們才發現,漁場可能阻礙魚類族群的更新。我們認為自然的過程是恆久不變的。漁民及政客經常使用漁獲量來傳達魚群狀態:如果在過去五年可以捕獲一千噸的魚,為什麼未來不可以?直覺來看,這似乎是符合邏輯的。然而,克里斯帝昂•慕隆(Christian Mullon)與兩位發展研究院(IRD)及塞特(Sète)地中海及熱帶漁業研究中心(CRH)的研究員,最近合作的研究指出,魚群可能在沒有前兆的狀況下潰滅044。 

    克里斯帝昂•慕隆是一位數學家,他用新的角度去看待一切事物。始終令他驚訝的一件事實是,漁場通常不是以持續的方式潰滅,而是以突然的方式,用科學的術語來說便是「非線性」―魚兒會突然消失,漁場也隨之消失。他在查德湖的魚群觀察到這個現象,當地的漁獲量在很長的期間內始終維持穩定,後來卻突然潰滅。二○○五年時,克里斯帝昂•慕隆與他的合作夥伴自問,就全球漁場而言,這個現象可以達到何種規模?為此,他們分析了聯合國糧農組織於一九五○至二○○○年之間所收集的漁場生產數字。在受到考量的一千五百一十九座漁場中,似乎有四分之一的魚群(根據捕獲的數量計算)在過去五十年間潰滅。不過最令人不安的事實是,這些潰滅的魚群中有百分之二十一先前都呈現穩定生產水平,也就是說,在十幾年當中,漁獲量始終穩定,後來卻驟降。 

    為什麼在穩定狀態之後,會發生族群潰滅呢?研究人員以數學模擬作為支撐,提出兩個因素的聯合作用。首先是漁撈努力量的定期增加,尤其是因為技術改善。另一個因素則是被捕魚群的門檻:如果魚群數量低於某一個門檻的話,便不能確保其更新(舉例來說,因為個體之間要相遇變得比較困難,因此造成繁殖不易,或是面對掠食者時變得比較脆弱)。儘管族群減少,漁撈努力量卻仍增加,在某段時間內,會形成捕獲量穩定的假象。事實上,漁獲量的穩定階段只不過是平衡的假象,掩蓋了魚類族群逐漸減少的事實。接著便會發生魚類族群及漁場無預警潰滅的情況。 

    藉由這些研究成果,我們可以自問,要評估過漁現象或是一物種的永續使用狀態,漁獲量難道不是最差的指標之一?無論如何,當我們缺乏深入的專家鑑定時,便不能信賴此項指標。穩定生產量不必然證明資源可以永續開發,反而可以預示魚類豐度可能意外驟減。穩定漁獲量並非是資源可行管理的徵兆,然而這卻是經常被用來評斷魚群永續性的標準。這些結果讓人對目前的漁業管理產生疑問,因為當每一年的漁獲量穩定時,負責當局過於經常地認為漁撈活動與族群更新達到平衡。一九九一年之前鱈魚的穩定捕獲量,以及無法適應資源豐度波動的管理政策,打敗了紐芬蘭的鱈魚,以及世上其他三百多處魚群。 

    【044】C . M u l l o n , P .Fréon, P. Cury, «The dynamics of collapse in world fisheries » (〈全球漁場潰滅動力學〉), Fi sh and Fisheries, 2005, n°6, 111-120. 

    ●無聲無息消失 

    海洋世界是一個奧妙的神祕世界,是完美犯罪的絕佳地點。少有線索、沒有討厭的目擊者、沒有調查員。海洋物種是如此多樣化,牠們更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今日的海洋中可列出二十三萬(只佔總生物多樣性的百分之十五)個物種,然而每年的清單卻會增加一千三百到一千五百個新物種。單是魚類便佔所有脊椎生物半數以上,脊椎生物總共有四萬八千種。就分佈狀況來看,百分之五十八的魚類為海洋物種,百分之四十一為淡水物種,百分之一則是生活在這兩種水域之間。在被描述出來的一萬四千五百種海洋魚種當中,大部分(百分之六十九)生活在不深的水域,像是珊瑚礁地區。只有百分之二生活在廣闊遠洋水域的水面上(主要為表層魚類)。根據卡爾頓(Carlton)在一九九九年所建立的清單046,在過去三百年當中,只有幾種海中物種從深海裡消失,而且並沒有任何魚類消失的確實證據。僅有十二種海洋物種被視為絕種,包括三種海洋哺乳動物、五種鳥類,以及四種軟體動物。 

    不過在二○○三年,一位英國研究人員尼克•杜爾韋(Nick Dulvy)與他的合作夥伴發表了一份更為完整的研究報告,依局部、地區或全球的規模,建立絕種的海洋物種的全貌047。他們的報告嚴格多了。這支團隊對一百三十三種絕種的動植物進行考證(哺乳動物、鳥類、魚類、軟骨魚類、棘皮動物、軟體動物、節肢動物、環節動物、腔腸動物及藻類)。就所使用的研究技巧來看,這個數字被視為是絕種數目的低假設。 

    一種生物從最後一次被見到,一直到牠被宣佈絕種為止,平均期限為五十三年。導致絕種的因素很多。不過開發看來是主要因素(百分之五十五),接著則是棲地的喪失或惡化(百分之三十七),其餘因素則是物種入侵、氣候變遷、污染或疾病。由於過漁而導致局部或區域性絕種的物種包括海獺、海象、儒艮、多種魟魚、鯊魚以及珊瑚礁魚類。在魚類或是軟體動物方面,我們可以舉出在春天產卵的冰島鯡魚,以及東北太平洋的鮑魚。許多熱帶海洋魚類因為是混獲,所以遭遇同樣命運,例如魟魚。 

    二○○七年時,蒙特盧納(Pablo del Monte-Luna)與其合作夥伴發表的一份研究顯示048,杜爾韋所提出的數字有時過於誇大,好幾種群體甚至被誇大到接近百分之五十。某些被宣布絕種的物種其實還活著,最近甚至還被統計出幾個樣本。東北太平洋的海獺數次在加州被看到,五隻儒艮也在中國海岸被看到。如果說灰鯨已從瓦登海(Wadden)及大西洋消失的話,牠們在太平洋倒是數量眾多。杜爾韋宣稱絕種的幾種魚類及鯊魚,偶爾會在海洋學考察活動中被觀察到,或是在漁獲的樣品中被看到。一九六○年代法國漁場停止捕獵灰鰩(Raja batis ),一九八○年代愛爾蘭海以及北海的大部分漁區也禁止捕獵,一直要到這時,人們才開始累積此物種絕種風險的跡象。不過牠始終出現在東北大西洋某些有限的區域中,儘管很低調。同樣的,另一種人們以為在一九九八年絕種的大魟魚(Dipturus laevis),又偶爾在難以用拖網捕獵的庇護區被觀察到。 

    關於海洋多樣性的知識既分散且零碎,而且不易取得。在陸地上,我們有時可觀察到某物種的死亡。一九一四年九月一號,最後一隻美國旅鴿(Ectopistes migratorius )在辛辛那提的動物園死去了,然而牠卻曾是數量極豐的物種。在海中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宣布某物種絕種,即使談不上危險,也是很棘手的事。無論如何,海洋物種保育問題讓許多關於海洋生態系統運作的偏見站不住腳,這個運作模式從前被漁業視為是既定成果。從前人們尤其認為,跟陸地動物相較,海洋動物較不易絕種,因為牠們在化石的紀錄中,一般都出現得比較久。矛尾魚(Latimera chalumnae )以及其他多種今日瀕臨絕種的海龜,似乎無法證實這項假設。最後,漁業的基本教條也站不住腳了:繁殖力強的魚種並不比其他物種不易絕種! 

    漁業還建立在另一個並不總是被公開表達出來的論點上,根據此論點,漁場出於經濟考量,會停止捕撈變得過於稀有的物種―然而事實卻經常不然。一方面,如同我們在下一章即將看到的,少有漁場是單一物種的,而且存在眾多混獲。即使漁場停止鎖定瀕臨絕種的物種,還是有可能繼續捕撈到牠們。另一方面,許多物種變得稀少後,價格便愈來愈貴,因此更令人覬覦。許多大型底棲魚類(住在水底附近),例如石斑,便是一例。諸多物種如今被視為奢侈美食,例如某些大型珊瑚礁魚類(蘇眉魚或南方黑鮪魚),或是被當作催情物,例如海馬(Syngnathidae ),以及有錢的日本饕客愛吃的危險河豚。 

    物以稀為貴。黃唇魚(大型石首魚科)的魚鰾可高達每公斤六萬四千美元,而在倫敦機場,現在每公斤鱘魚卵要價超過三千五百英鎊。同樣的動力也適用在養魚愛好者身上,他們尋找顏色、體型充滿異國色彩的稀有魚類。 

    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的紅皮書列出易危與瀕危物種,其中包括多種魚類, 像是大西洋鱈(Ga d u s mo r h u a ) 、北海黑線鱈(Melanogrammus aeglefinus )、南方黑鮪(Thunnus maccoyii )、多種鯊魚,以及大石斑(Epinephelus itajara ),這標示了一個轉捩點。今日紅皮書上包含一百種以上的海洋魚類,牠們的豐度大量減少,或是局部地區的族群已經絕種。人們進行辯論,以確定這些物種是否真的遭到絕種的威脅。辯論持續著,與此同時,漁場消失了,遭到濫捕的物種愈來愈罕見,而眾多海洋物種的滅絕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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